贴在她耳边哄她。
“舍友会问我为什么搬出去住。”许千听视线起了层雾,她抬手用食指擦掉不争气的泪珠,大拇指刮擦食指边,揉散泪珠。
“你说你和朋友出去住了。”谢凌宴抱住许千听清瘦的肩膀,想起一件事,突然松开她,抬眸凝着她,“忘了件事,去我卧室里帮我拿个东西,在卧室窗台上,一个硬挺的牛皮纸袋。”
许千听按照他说的,去拿了袋子,袋子封着口,沉甸甸:“你的袋子。”
许千听将袋子放在吧台上。
“打开看看。”
许千听撕开袋子,里面有黑绒盒子,和之前装翡翠的盒子一模一样。
“里面还有东西,再看看。”
许千听轻轻放下盒子,生怕碰坏了里面的东西。
袋子底部有一张反扣着的照片,她拿出照片,反过来。
看清内容后,五雷轰顶。
照片里她朝程彦露齿而笑。
“你找人跟踪我!”许千听拔高声调,将照片拍在掌心之下。
谢凌宴眸子黑沉带上了浓重的压迫感:“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没跟踪你,跟踪的不过是程彦罢了,怕这小子出尔反尔,没成想恰巧拍到了你。”
“当我女朋友如何?我也想让你对我笑得这么开心。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抗拒我。”谢凌宴俯身亲吻她的唇角,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想的话,我可以用这张照片追回我给程彦的钱,谢林竹或者不需要家教了,以及你奶奶……”
他的话围绕在耳边,字字沉重地碾过心房,她快要喘不动气了。
许千听唇堵住谢凌宴不停开合的唇瓣,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夜空。
唇瓣上柔软的触感刺激着谢凌宴的神经,快感席卷全身。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不要乱动。
发疯似的碾压她软嫩的唇瓣,咽下许千听的浅弱的呜咽声,气息交缠,谢凌宴不满足于唇瓣的相碰碾压,舌尖触碰她的贝齿,对方没动静。
唇瓣相贴,谢凌宴模糊地吐字:“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