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头发。”
他叉子挑起泡面里的短发给许千听看,许千听凑近看,发现头发黄且短,一看就不是她的头发。倒像是他自己的头,他一头棕黄发寸头,流里流气,年龄看着约二十七八,快到三十。
许千听语气和顺,态度恭敬道:“这个不像是我的头发,我没有短发。”
男人拔高嗓音,手拍在桌面上,掌心与桌面摩擦出巨大的声响:“那你的意思是说,我自己把头发放进去的?”
许千听急忙摆手:“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男人怒气冲冲:“那你什么意思?”
许千听见对方很难缠,只能被迫承认子虚乌有的错误:“对不起,我给您退款。抱歉,是我的疏忽。”
许千听给他退款,他手机上收到退款消息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端着泡面离开了。
许千听脱力般坐回椅子上,如果老板是她熟悉的朋友马,那她会跟他吐槽诉苦,从他身上找情绪价值。
奈何不是。
许千听默默吃下这个哑巴亏,从自己钱兜里垫付费用。好在费用不高。
许千听之后相安无事地接待了几位客人,发生有人故意找茬这事后,许千听格外小心谨慎,生怕一疏忽,再次被找上麻烦。
“你好,一位。现在包间还有吗?”
“还有的,身份证请出示一下。”许千听接过身份证,输入信息。放在键盘旁边的手机屏幕又亮了。
许千听扫了一眼,抿了抿唇,反扣过手机来。
办理完后,许千听再次读了遍消息。
Colin:我侄子需要家教老师,你能来吗?三年级,男孩,挺调皮。
家教比在网吧当前台好多了,网吧里的人鱼龙混杂,但家教的对象是谢凌宴侄子,难免会和谢凌宴碰上面。
许撇撇:不好意思,我不能去。
Colin:签劳动合同了?
许撇撇:没。
Colin:以你的资质,你肯定能教得了他。家教的工作不比在网吧里好?两千一小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