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客厅。
谢凌宴听见脚步声,目光落在许千听脸颊上。
许千听手指甲盖死死扣进掌心里,呼吸混乱:“画呢?”
谢凌宴合上电脑,上下页碰撞发出“碰”的一声响:“离我那么远,怕我吃了你?”
许千听脚灌铅般,缓慢走向谢凌宴。谢凌宴掐住她的手腕,向下拉,许千听重心不稳,顺着他的力,跌坐在沙发上。
“你到底怕我什么?”谢凌宴长指勾住她散落的发丝,乌黑的发丝一圈圈缠在指节上,再慢慢绕开。
许千听往旁边躲,和谢凌宴拉开距离。
“谢凌宴,我是来拿画的。”
“我现在反悔了。”天气还留有夏天的余温,谢凌宴今天却感到浑身发冷。
许千听心脏猛地一沉,手上的温度好似被抽走了,指尖冰凉。
“你想干什么。”许千听控制不住地声音发颤。
谢凌宴直直地盯着她看,她瞳孔里的惊惧满溢到面庞上了。
“你真胆小。”谢凌宴拿起电脑旁边的表,扔给许千听一只笔,“填上你的信息。”
许千听看表头上写着,绘合画展推荐表。
谢凌宴解释道:“公司对画展有赞助,你只要填上,到时候你就能去。”
许千听拔开笔帽:“这样对别人会不会不公平?”
“你能确保别人没走后门?想去就填上,别想太多。”
“谢谢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许千听一笔一划地填上表,谢凌宴脑袋越发昏沉,他怀疑他感冒了。
许千听填完表放下笔,谢凌宴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推近他。
谢凌宴额头抵住许千听的额头。
许千听被他额头上传来的滚烫的温度猝然一惊,谢凌宴感受着她额头上的冰凉,这样抵着头疼似乎缓解了半分。
下一秒,谢凌宴推开了她。
“你感冒了。”许千听说,他滚烫的温度不用体温计量就能知道他中标了。
“你要走?”谢凌宴嗓音带上了哑意。
“我要拿着画走。”许千听语气细软,他能把参展名额给她,许千听很感激。
她现在走了,会不会有点忘恩负义。转念一想,家里肯定有阿姨能照顾他。她在不在的无所谓。
“画在我卧室里。”眼皮如千斤重,连带着胃也搅动得难受。
许千听站在原地没动。
“卧室在二楼,上楼梯左手边。”谢凌宴补充道。
“药在哪?”
“卧室抽屉里。”
许千听上楼,按照他说的找到卧室,推门而入,卧室整体暗色调,床铺整理得一尘不染。
抬头,许千听不可思议地发现,她的胚胎画竟然被挂在了他床头上方墙面上。
许千听没多揣测其中的意思,找到药箱拿着下楼。
“你是普通感冒吗?”许千听打开药箱,药箱里的药很齐全。
“嗯。”
许千听找到她平时感冒会吃的药。
“你们感冒了,会不会去医院看诊呀?”许千听以往感冒了,只会去诊所开点感冒药,通常吃上几天就好了。
“没那么娇贵。”谢凌宴接过她递给他的一板药。
“那你吃这个吧,我上次感冒就是吃了这个。”
谢凌宴拿过药盒,拿出里面的说明书,伸开看剂量说明。
“一次四片,一天三次,饭后服用。”许千听说,“你家里有什么吃的吗?”
谢凌宴冰凉的指腹慢慢勾勒她的下嘴唇轮廓,浅浅笑了一声:“会做饭吗?”
许千听愣怔着,下嘴唇一阵酥麻。
“会。”许千听抿了抿唇道。
“好吃吗?”
“我挺自信的。”
谢凌宴站起来,带着许千听走进厨房,许千听的拖鞋“塔塔”地踩过光洁反光的瓷板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