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别人送的。
至于是男生还是女生,答案显而易见。
周清捷挑了挑眉峰,贱兮兮道:“千听,你谈男朋友了?”
许千听站在原地愣了一下:“没有,店铺搞促销,前几天我不是去替别人了几天晚辅嘛,也挣了点。苟富贵不相望嘛。”
“哎,我还以为能见到舍友夫了呢。”
——
许千听下午上完艺术概论这门课,回画室继续去画画。
画室下午有同班同学在,秦新明顺着推门声看去。
许千听:“哈喽,你也在呀。”
秦新明画笔在调色盘上蘸取颜色:“好巧呀。”
打完招呼,许千听坐回她的椅子上,从微信中点开他的头像。
Colin:现在有空吗?
十分钟前的消息,她又没看着。
许撇撇:没有,怎么了?
Colin:嗯?
透过文字,许千听能够想象到他怀疑时紧皱的眉头,遍布阴云的眉眼。
许撇撇:我现在在给你画画。
Colin:到哪一步了?
许撇撇:刚画完底稿。
Colin:就这样给我就行了,等会教学楼门口见。
许千听知道她没讨价还价的机会,将只有底稿的画装进画框里,收好画笔。秦新明见许千听要走,问道:“是我在这里打扰你了吗?”
许千听:“是我朋友要来找我,我不画了,出去玩会。”
“哦,那好。”
许千听拎着胚胎期的画作下楼,远远地看见一身黑色着装的身影,他似背后长眼般,回过头来,向许千听走来。
许千听将画送给他:“我还没画完,如果你之后想要我画完的话,可以再把画给我。”
谢凌宴接过画草草地扫了眼:“我头像。”
“对,因为我一时也想不到要送你什么。”
“戏剧感兴趣吗?今晚和我一起去看如何?”谢凌宴看着许千听,不急不徐地说道。
“不敢兴趣。”许千听果断拒绝,“我有男朋友了,谢先生。我想我不该和别的男生走得太近了。”
谢凌宴喉间轻轻溢出一声嗤笑:“嗯?有男朋友就不能一起看戏了?”
许千听想离开这地,和他拉远距离,谢凌宴伸长手臂,腕骨凸起,手背皮肉之下青绿色的血管突出,蜿蜒向上,他拦住她的去路。
“叫我全名,就放你走。”
“谢……谢凌宴。”
“嗯,对我没必要那么客气。”
谢凌宴说到做到,果真放许千听走了。
垂在身边的拳头狠狠攥紧,指节泛起青白色,指甲抵住掌心掐出深深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