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肯定的目光中细细咀嚼,咽下。
“好吃。”
程彦得到肯定,唇角弯了弯,目光依依不舍地从许千听身上挪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在场的各位,有的喝得酒气熏天,神经被酒精操控,吹牛自夸,同时奉承的话不绝于耳。谢凌宴倒是没喝多少,似有心事般,菜也没吃几口。
许千听只在集体举杯,祝福寿星时,抿了几口,酒杯里的酒保持原态,看似像没喝一样。
程彦眼睛撩向谢凌宴的酒杯,揶揄道:“哥,你也太不给面子了,酒都没喝多少。”
谢凌宴突然被点名,侧首看向身旁的酒杯,视线再往旁一带,许小姐的酒杯几乎纹丝未动,坏心思萌发,淡定自若道:“许小姐的也没动,只点我?”
程彦:“你一爷们,跟人姑娘较什么劲。”
有人附和,添油加醋道:“就是啊,人姑娘喝得少很正常。你一男的……”想到谢凌宴的身份地位,那个人没敢再说下去。
谢凌宴修长的手指握住杯杆,慢腾腾举起酒杯,朝程彦的方向敬了下:“那就祝表弟学业有成,万事从愿。”唇抵住杯沿,喉结上下滚动,一杯酒下了肚。
他侧首看向身旁端坐着有些拘谨的许千听,嘴角噙一抹浅笑,轻放下酒杯,直言不讳道:“希望表弟,能跟心仪的许小姐顺利在一起。”
许千听闻言,浑身一颤,耳朵从耳根烧了起来,直到耳尖,所幸藏在头发后面,没人注意。她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了些。
程彦被人不留颜面地揭开了心思,面色爬上红晕,略带结巴地辩护:“表哥,你……乱说什么。”
谢凌宴看着高脚杯底中残余的一点酒,指腹摩梭杯杆,笑道:“许小姐,我也没说哪个许小姐,你慌什么。希望你能找到你的幸福。”
谢凌宴的祝福藏着股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意味,惹得程彦胳膊上的汗毛竖立,他摸了摸滚烫的耳朵:“谢谢,哥的祝福。”
等到在座的各位,吃喝玩乐尽兴后,已到了深夜。在众人起身穿衣,收拾随身物品之际,程彦对许千听说:“千听,你等会能不能驻足一下,我有些作业上的问题想问你。”
话语入别人的耳朵里,却被听出一股别样的味道。
“真的是作业上的问题吗?该不会……”调侃程彦的人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程彦剜了他眼:“说什么呢,正经事。”
许千听鬼使神差地目光扫向谢凌宴,他穿戴整齐,站得笔直地低头回消息,眉间聚起一座小山。
谢凌宴没着急走,想着在高层,肯定没人走楼梯,去楼梯间接了电话。轻推开沉重的楼梯门,轻轻关上。楼梯间昏暗,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灰尘味,看似好久没人来打扫过了。
谢凌宴电话还没拨打,楼梯间里有说话声,他警觉地向下看,黑暗中有两个身影,夜色和距离模糊了两人的面孔,但声音却清晰可辨。
许千听:“不是要问我作业吗?怎么带我来这里了。”
程彦紧张地握紧拳头,黏糊糊的汗液糊在手心里:“千听,我想你也能看出来,其实我……”
谢凌宴脚步轻缓,走路无声。他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站在平台上,目光泠泠,唇角勾起一股似有若无的笑。
许千听抿了抿唇,耳垂红若樱桃般。
程彦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将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其实,我喜欢你……”
许千听心脏砰砰直跳,她还没做好谈恋爱的准备,程彦对她有别样的意思,她早就看出来了,他对她的好,她看在眼里。她不想欠他人情,能还回去的,她也都还回去了。
许千听语气轻缓,低头看地面瓷砖:“不好意思,我还没做好谈恋爱的准备。”
说完许千听似落荒而逃般,头也不抬地向上爬楼梯,推开门离开。
谢凌宴站在暗处,许千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