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四方。
只不过,是她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江渝心里像是被一根小针刺了一下,闷闷地发疼。
明日,她便要收拾东西走。
今夜,去向他好好告个别。
前世,和离是她最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这一世,她为什么不愿意了?
-
夜深人静,江渝在房中等了好几个时辰,却没看见陆惊渊的身影。
她纳闷,这陆惊渊去哪里了?
不会又出去和孙满堂柳扶风这等狐朋狗友鬼混到半夜吧?
想到这里,江渝便莫名其妙地开始生气。
她生完气又想,反正陆家上下都已知道赐婚解除,今后她也不是他的妻子,管她什么事?
“姑娘,是时候喝药汤了。”
江渝盯着霜降手里浓郁的药汤便皱眉。
“哪里来的药汤?”
霜降眼神躲闪:“是陆小将军吩咐的,说是不见您喝完,便不许奴婢走。”
江渝:“……”
她幽幽地看着霜降:“我是你的主子,还是他是你的主子?”
霜降:“奴婢发誓,定对姑娘忠心耿耿!可陆小将军说,这药并不苦,他加了冰糖的。
“所以奴婢心想,陆小将军所言极是。这汤药难得,对姑娘的身子也好。”
见江渝欲言又止,霜降又恳求:“姑娘,您就听了陆小将军这一回吧——”
江渝:“?”
好霜降,什么时候对陆惊渊那厮唯命是从了?
横竖也是最后一次喝他的汤药了。
江渝不情不愿道:“拿来。”
随后,她皱着眉头一口喝完。
好在,今日的汤药没有上次那么苦。
她哭笑不得,陆惊渊这厮,居然在汤药里加了那么多冰糖!
江渝和陆惊渊的房间在一个院落,倏然,她听见窗外院门开关的动静。
霜降的身子往外一探,来报:“小姐,陆小将军回来了!”
江渝示意她噤声。
她踌躇片刻,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准备出门去找陆惊渊。
夜色浓郁,院子里黑灯瞎火,伸手不见五指。
江渝心跳越来越快,她悄悄地跟在陆惊渊身后,思忖着应该如何开口。
直接告诉他,赐婚已经解除?
还是拐弯抹角地说……
他会在意吗?还是会觉得,终于少了个累赘?
正胡思乱想间,陆惊渊打开了房门,正往里走。江渝跟着他进门,下一刻,那房门却倏地被他关上!
“砰——”
少女吓得浑身一颤,还未来得及反应,双手已经被他钳住,高高举过头顶,反手被按在桌案上——
陆惊渊一手抓着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她吓得忘了出声,不断地挣扎。
陆惊渊“啧”了一声,用力往腰上一掐,把人固定住。
果然,江渝没动静了。
“小爷就知道你跟在后面,故意来这一招关门打狗。”
忽而,他觉得不对劲。
这腰怎的这么软?
还这么不盈一握?
难不成是个女人的?
他下意识松开,又心想:既然是个贼,就算是女人也要活捉了。
天色太黑,他又想重新把人按住,却猝不及防地、摸到了一片柔软。
陆惊渊浑身像是触了电。
江渝终于忍不住,憋红了脸骂道:“陆惊渊,你有病啊?”
陆惊渊大惊:“江渝?怎么是你?”
“还关门打狗,我看该打的是你!”
“我怎么知道!”
江渝怒不可遏:“你还摸我……”
陆惊渊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我又不是故意的!”
说完,他慌慌张张地去摸灯,连指尖都在发抖。
又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