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那场宫宴,陛下查出江侍郎办事不力,贪污受贿,给了贼人可乘之机,以至于江渝与陆惊渊误打误撞、一度春宵。”
“陛下龙颜震怒,派二皇子彻查此事,”他又道,“正巧查出,江侍郎从中捞了不少油水。”
这一锤定音,让江渝睁大了眼:
“江家,马上就要覆灭了。”
江芷一惊,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裴珩凝声道:“江家要覆灭,但如今圣上仁慈,不会株连家人,你暂且放心。”
江芷颤声问:“我该怎么做?”
裴珩淡声道:“既然是陈姨娘当家,你便什么都不用做,嫁我便是。”
江渝顿时心中寒凉。
父亲不在,今后江家便是陈姨娘的地盘,而自己和母亲,又当如何?
就算母亲和离,但这江家的一切,都归陈姨娘和庶弟了。
凭什么他们能平白无故地得到这么多?
愤懑、不满占据了她的情绪。
江渝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她抬高音量,呼喊道:“来人啊,有人在花园里苟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