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1 / 3)

长安书院门口人流涌动,围了一圈学子。

远远地、传来二人争吵的声音:

“裴公子好闲情,莫不是还惦记着那点青梅竹马的旧情?”

裴珩笑意未减,字字诛心:“陆小将军说笑了,我与江渝不过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罢了,哪比得上你这般日日挂怀。倒是陆小将军,整日游手好闲,不是玩叶子牌就是斗蛐蛐,可江渝素来喜欢端方持重、饱读诗书的公子,怎会看得上你这般只懂逞凶斗狠的莽夫?”

这话一说,陆惊渊身后的两个纨绔立刻炸了锅。

孙满堂挽起衣袖,等着干架:“你胡说什么?我们老大骑射功夫京城第一,模样更是甩你十条街!”

柳扶风冷脸骂道:“裴珩,明明是你自己贼心不死,还敢嘲讽我们老大胸无点墨!”

瞧孙满堂、柳扶风这凶狠的模样,像是要吃人。

围观学子皆是兴致勃勃地看这出大戏,陆惊渊脸色阴沉,正要上前理论,一道清冷的声音忽而响起:“够了。”

陆成舟挡在他面前,他向来惜字如金,此时却眉心微蹙,低声相劝:“兄长,不必和他计较。”

陆惊渊瞥了自家弟弟一眼,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还是收敛了几分火气。

他冷冷道:“少拿江渝当幌子。有话直说,别在这拐弯抹角。”

裴珩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唇角笑意更深,温声说:“好啊,下月书院结业考学,你我同台较量。不知陆小将军的文字功夫和裴某比,哪个更胜一筹?”

陆成舟在京城耳濡目染多年,听到这话一惊:“兄长,不可答应!”

陆惊渊的文字极好,颇有见解。若是能恶补一月,那文章策论,怕不会比裴珩差。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是武将出身……

这是在激他!

陆惊渊的拳头攥得死紧,青筋隐隐跳动。他死死盯着裴珩那张得意含笑的脸,喉结滚动。

十多年来,他又何曾不想证明自己不是个莽夫?

陆成舟扯了扯他的衣角,低声:“别冲动……”

空气一片死寂。陆惊渊浑身的戾气,只差最后一步,就要应下这场较量。

裴珩笑道:“只怕陆小将军,不敢应下吧?你年年文论都缺考,一篇都不会写?”

陆惊渊深吸一口气,浑身气血都涌上心头,耳边一片嗡鸣。

倏然,一道倩影挤开围聚的人群,清脆的少女声响起:

“陆惊渊!”

陆惊渊攥紧的拳头松开,循声看去。

那张惊心动魄的芙蓉面蓦地撞进眼底。她柳眉微蹙,抬起一双秋水眸,急切地看着他。

陆惊渊方才的戾气、怒意霎时间烟消云散,只剩满心满眼的她。

少女踮起脚,恶狠狠地指着陆惊渊:“你要干什么?”

陆惊渊垂下眼,看向她气得通红的小脸。

不知为何,看见她的那一眼,他就不生气了。

他反问:“你来干什么?”

江渝气急:“要不是我来,你就应下裴珩这场比试了!怎么,你二弟都拉不动你?”

“对啊,”陆惊渊无辜地摊手,目光转向裴珩,似笑非笑地挑衅,“江渝,你看看他。”

裴珩没想到这人居然这般矫揉造作,睁大了眼:“渝儿……”

他有些百口莫辩。

可尽管如此,裴珩还是想,江渝总会帮他的。

毕竟她与他青梅竹马这么些年,怎会因为天降赐婚而生了嫌隙?

没想到,江渝竟是帮了外人:“裴珩,你说话太过分了。”

裴珩咽下心底的酸楚,只听她又道:“陆惊渊很好,他心地至纯至善。他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我也不会因为他不会舞文弄墨就嫌弃他。”

他会不会作词写诗、会不会风花雪月,都没有关系。

前世的冷言冷语也好,今生的恣意不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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