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最常见的无法追查来源的借口。
周凝雪盯着高飞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中找出破绽，但高飞眼神平静，毫无闪躲。她微微颔首，不再追问来源，转而谈起价格：“既然是祖传之物，纯度可能不一，而且如此大的量一次性出手，对市场也会有冲击。我们的收购价，需要在今日国际金价的基础上，扣除提炼成本和风险溢价，大概……每克760元，高先生意下如何？”
这个价格比市价低了近40元一克，总价算下来要少收入四百多万。高飞心知这是对方压价，但也明白这是无法提供清晰来源的必然代价。他故作沉吟片刻，便点头同意：“可以，就按这个价格。不过我要求尽快交易，全额现款结算。”
“没问题。”周凝雪也很干脆，“高先生现在方便将货物带来吗？我们需要进行专业的检测。”
“黄金我没带在身上，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我这就去取，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再过来。”高飞起身说道。
“好，我在此恭候。”
高飞离开周五福总部，找了个无人的地方，从双穿门空间取出那个沉甸甸的行李箱，故意耽搁了一会儿，才再次返回周凝雪的办公室。
这一次，办公室里除了周凝雪，还多了两位穿着白大褂、戴着白手套的专业检测人员，以及一台便携式的贵金属分析仪。
看到高飞一个人轻松地提着那个看起来就分量不轻的大箱子进来，周凝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掩饰过去。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就是严谨而枯燥的检测过程。两位检测员随机抽取了多个金锭进行破坏性和非破坏性检测，办公室内只剩下仪器运行的轻微嗡鸣声。
在此期间，周凝雪看似随意地与高飞闲聊，话题从当前的经济形势到一些收藏趣闻，言语间不乏机锋，有意无意地试探着高飞的背景和底细。
“高先生气质不凡，不知道现在从事哪一行？”
“做些小生意，不值一提。”
“听口音高先生不像本地人？”
“四处跑，算是半个粤城人吧。”
“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祖传黄金，高先生祖上想必也是显赫之家？”
“祖上蒙荫，到了我这一代，也就剩下这点东西了。”
高飞应对得滴水不漏，态度既不热情也不冷淡，将话题牢牢控制在安全范围，让周凝雪一番试探，除了觉得此人沉稳神秘、口风极紧之外，竟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一个小时后，检测结果出来。很高，平均达到了996，远超周凝雪的预期。她看向高飞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探究。
“高先生，检测完毕，没有问题。”周凝雪示意检测人员离开，然后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按照我们约定的价格，总计110公斤，每克760元，总价是八千三百六十万元。扣除相关手续费，我们实际支付您八千四百万元整。如果您没有异议，签完合同，我们可以立刻安排财务转账。”
高飞快速浏览了一下合同条款，确认无误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凝雪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高飞的手机便收到了银行发来的到账短信。看着那一长串的零，纵然以他如今的心境，也微微有些波澜。八千四百万，在现代社会，足够他做很多事情了。
“合作愉快，高先生。”周凝雪再次伸出手，这次她的脸上带上了一丝职业化的笑容，“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合作愉快，周总。”高飞与她握了握手，随口道，“或许以后还会有类似的东西出手。”
周凝雪目光微动，递过一张只有名字和私人电话的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高先生以后若有需要，可以直接找我。”
高飞也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然后便提着空行李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