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了,治不好的。”
高飞拿起一块卤牛肉递给老陈头,自己也夹了一块,边吃边状似随意地说道:“老叔,我这次在外面,也弄到些稀奇古怪的药材和方子,说不定对您的伤有点用处,晚点我拿给您瞧瞧。”
老陈头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权当是高飞的好意。他并不抱什么希望,他的伤连军中的神医都束手无策。
两人就这样,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就着卤肉,喝着烈酒,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高飞说着些青禾镇的见闻(自然是删减版),老陈头偶尔也会说几句当年军中的趣事或者提醒高飞一些修炼上需要注意的细微之处(虽然他知道高飞现在可能已经用不上了,但这是一种习惯和善意)。
阳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个气息渊深的青年,一个残破落魄的老兵,画面看似违和,却又透着一股奇异的和谐。
对于高飞而言,这是一种难得的放松和回归初心。对于老陈头而言,这或许是他暮年里,见证的一个最不可思议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