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大声吐槽“你都在脑补些什么呢、你才是最天真的人吧!!”。
它只能苍白地从迹部本人能发现问题的角度提供其他方向:“可是为什么要来询问从未说过话的你呢,迹部?直接加入女子网球部是更好的选择。”
“这还需要问吗。”他闭上眼,胜券在握般轻笑着抬起手,对着什么都没有的空气打了个响指,“本大爷永远是最为华丽、无可挑剔的第一人选。是吧,忍足?”
没人回答。早就说了忍足侑士不在。
*
一阵猛烈的风向他袭来,吹得他睁不开眼睛。迹部景吾放下挡在脸前的手臂,看清了站在天台中央的生志摩念。
她这次选择的登场位置也无可挑剔,落日的余晖点亮了她的轮廓,风再次回到她的身边,拨动着她脸侧垂落的碎发。
生志摩的情绪似乎比写信时稳定了不少,头上的蝴蝶结显眼得一如既往,让本来还在考虑这人是不是每次都精心选择了最佳角度的迹部都恢复了冷静。
“您来了。”生志摩念没有看他,反而走向了天台边缘,望向夕阳下的校园,喃喃自语,“今日的风,比平时都要躁动呢。”
【先用天气作为开场白吗,大概是在思考如何引入正式话题吧。虽然本大爷不喜欢虚与委蛇,但必要的绅士风度还是不能忽略,那么就先顺着她的话——】
“看您的样子,大概已经知道我的目的了吧,迹部同学。”
【好快!居然会在我加入寒暄之前直接开始正题!生志摩桑果然是个不容小窥的女人,就算是让一般人难以启齿的求助也无法让她动摇分毫。不过这样也好,就让你近距离看看本大爷的实力。】
他点了点头,在视线范围内没能发现网球拍,大约她没带上来,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牌子:“一开始确实有些意外,生志摩桑竟然也是我们这边的人。”
【生志摩桑看起来也不像是运动系,似乎也没参加运动社团,不过网球的魅力确实能战胜一切。】
“我倒是一开始就发现了。”她转过头,第一次对着迹部景吾笑了,“您是和我一样的人。”
【?本大爷也没有遮掩自己是运动系啊?】
生志摩念刷地靠近了他,速度快到让迹部景吾下意识地往后闪躲。她像是并未觉察到自己的冒昧,自顾自地垂下眼睛:“我反复思索了许久,究竟谁才适合与我一同面对如此残酷的、变化剧烈的现实。可惜在这所学园里,我的同伴并不多。至于那些普通的学生,我并无意让他们涉入这类麻烦。”
【……生志摩桑,我们说的是网球对吧。】
“您必然比我更早发现,”她又一次迅速抬头,那双安静的金色眸子焕发出异样的生机,比起讨论麻烦的事情、更像在强忍激动,“因为您一直在网球场上,肯定不可能忽略如此重大的变化。”
【太好了,我们确实在说网球。但是网球场上的重大变化指的是……?我最近一周状态都很好啊。】
“我明白了。”看起来什么都没明白的生志摩念把手放在胸口,“看来您还维持着独行主义的警惕心,我非常理解,抛弃那些天真的想法、才能在与邪恶组织的斗争下存活。那我就直接开口吧,失礼了。”
不安的空气在学校的上空盘旋,风又一次刮了起来,面前的生志摩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迹部同学也陷入了奇怪的困境,对吧。请别试图隐瞒了,我相当清楚,您最近的身体状态并不好。要问原因的话,非常简单,因为——”
“您的网球,变得好普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