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杳整张脸都快熟透了。
她表面镇定,内心却悸动不已。
段诩淮……也太会蛊惑人心了。要不是她心性还算坚定,恐怕已经被他迷得七荤八素了。
她抿着唇,“你怎么连爸妈的醋都吃啊?”
“可能以前没发现。”段诩淮淡声开口,“我的占有欲这么强。”
陈清杳被他瞧得不好意思,程研见两人之间的氛围暧昧,赞许地说:“我们俩就不当电灯泡了,待会我让王姨给你们把饺子送过来。”
“婚房装修的事,你们俩商量着来,尽早搬过去。”
程研对陈清杳一见如故,忙于推动进程,“等哪天挑个黄道吉日,把房子过户给你们。然后再约着亲家一起吃个饭,热热闹闹地把日子定下来。”
段诩淮:“好。”
涉及金钱上的东西,陈清杳老老实实站在一旁,没有多言。
“看来房子是避免不了了。”段诩淮说。
陈清杳觉得不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可是我已经在这场合作里得到应有的东西了。要不这样,等离婚的时候,我净身出户,这样玺悦府这套房子,就还在你名下。”
“现在谈这个还早。”段诩淮不置可否,“走一步看一步吧。”
见他似乎不太想提离婚的事,陈清杳没有再说拒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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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房布置得差不多以后,陈清杳故意将床品掀起一角,又放了些用过的香薰,才放心离开。
她和段诩淮约定好的是营造同居的假象,并没有真的打算这么快搬过去。
周五晚上,杨晓忽然查岗,发了条讯息,说她已经到首都机场了。
陈清杳看到这条消息,已是半小时后,吓得她连面膜都掉了。手忙脚乱地打了电话过去确认杨晓现在的位置。
杨晓同她分享了定位,“你同小段现在住在哪里?是之前的小区,还是别的地方,给我个地址。”
陈清杳租房的小区杨晓自然是知道的,她还来过好几次。
杨女士是什么人,目光如炬,只要在家里扫视一圈,就能看出来,这个家里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生活过的痕迹。
陈清杳手忙脚乱地穿上外套,竭力掩饰心虚,“我住段诩淮那。”
杨晓了然,“那你之前的房子转租出去了?”
“还没有……”陈清杳情绪紧绷,“我东西没搬完。”
所幸杨晓没有深究,“行,我不跟你说了,我下这个机场专线了,要换乘。”
大晚上受这么一场惊吓,陈清杳有些头晕目眩,一着急,语音通话拨成了视频通话。意外的是,段诩淮竟然接了。
他正在洽谈一场合作,陪几个客户高层用餐。包厢内,众人见他神色有异,止了对当下芯片产业的高谈阔论,“段总,您先忙,正事要紧。”
“是私事。”段诩淮朝陈清杳点了点下巴,转而对包厢里人道,“抱歉,太太查岗,我先接个视频。”
一时间,包厢里的寂静落针可闻。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惊异之色。
太太?!
“失陪。”段诩淮起身离开,无视了落在他身上几乎要将他洞穿的好奇目光。
圈内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不染纤尘的高山雪。
居然结婚了?!
段诩淮听完陈清杳的叙述,有条不紊地安抚道:“你先去玺悦府等我,我稍后就到,可能要三十多分钟。”
他接起电话时,没有刻意避讳她,陈清杳看出来他还在参加饭局,想到打扰了他的事,她倍感歉意。
“不用这么着急的,我妈这边我还能应付,别因为我耽误了你的事。”
段诩淮:“我这边本来就快结束了。”
“再说了,才刚新婚,我在外面频繁应酬,留你一个人在家里也说不过去。”
既然如此,他能够赶回来,就再合适不过了。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