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两天,她提的细节,段诩淮全部处理好了,让她前去验收,顺便将她的洗漱用品搬过去,制造出生活气息。
陈清杳特意买了一套新牙刷,将她的同段诩淮的摆在一起。
段诩淮今日穿着创驳领羊绒大衣,里面搭一件短款细绒毛衣,单手插在兜里。他眉眼深邃,眸光柔和,透着淡淡的人夫感。
尤其是拿着成套的陶瓷洗漱杯过来时,让陈清杳有种同他相濡以沫的错觉。
“浴巾放这里可以吗?”
陈清杳收敛了飘忽的思绪,咬唇:“嗯。”
段诩淮伸手比划了下高度,沉思:“浴巾架做得太高了。”
玺悦府的房产以高挑空闻名,将近四米的层高,即便做了吊顶,也有将近三米五的高度。陈清杳一米六七,在女生里不算矮,不过对于她来说,浴室里的布局,的确不太合理。
意味着她如果要洗澡的话,脚下不垫凳子,是够不到的。
啊……这就是有钱人的烦恼吗?陈清杳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没事,要是长辈问起来,就说你帮我拿。”
“嗯?”段诩淮侧目,深隽的眉眼里有淡淡的笑意,“这样不会演得太过了?”
他帮她拿,意味着,两人日常居住时,没有丝毫避讳。
不说别的,就段诩淮这种清心寡欲的性子,的确不像。
他倒是从容镇定,将她撩拨得小鹿乱撞。
陈清杳在心底暗骂了一句自己沉不住气,定了定心神道:“真真假假才不容易被看出来。而且程姨不是说过了,你外冷内……”
冷她是感受到了,至于热的那一面,还有待挖掘。
两人正说着话,程研打来了视频电话。上次见面,陈清杳加了他们夫妻俩的联系方式,这段时间忙于工作,还没来得及俩聊天。
陈清杳:“我现在接吗?”
段诩淮点头,自觉往镜头外站。
程研做事风风火火的,先是说她包了些海胆虾仁的饺子,“可新鲜了,早上才从北海空运过来的。杳杳啊,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给你送过来。”
身处异乡,被如此惦记,陈清杳感激道:“妈,谢谢您的好意。我公司有早餐的,很方便。”
“公司的早餐我还不知道吗,全是预制菜,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你放心,我开车不远,你要是早晨起不来,让诩淮给你煮。”
见多了婆媳矛盾,陈清杳还是头一回碰到使唤儿子的。
在旁边的段诩淮开口,口吻含笑:“程老师,我这还没说话,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听到他的声音,程研没好气,“成天忙你那破工作不着家,让你多照顾照顾杳杳怎么了?不懂得疼老婆的男人,迟早后悔。”
每回聊到感情的事,段诩淮就没得到过好脸色。他无奈地揉着眉心,“您说得对。”
陈清杳在一旁看他吃瘪,忍住笑意。哪知她好戏还没看上,就被段诩淮拉入了同一阵营,唇角扯出散漫的笑,“老婆,你是不是改为我澄清一下?”
他似真非假地打趣她,凝落在她面上的目光,柔和得好似傍晚的夕阳。
陈清杳听到那声意义非凡的称谓,耳廓一点点泛红。
视频那头的程研看不出她的情绪变化,冷肃道:“段诩淮,人家杳杳一个人在京北不容易,你不准欺负她。”
陈清杳怕自己露馅,直直地盯着屏幕,“他……确实在及格线上。”
电话里,段正贤不知在哪冒出来一句,“作为丈夫,只过及格线可不行。至少,也得混个优良嘛!”
或许是段诩淮以往的工作狂形象太根深蒂固,两位长辈一致站在陈清杳这边。
都说一个家庭里的人,性格是互补的。很明显,程研和段正贤是浓人,段诩淮则是淡人。
而陈清杳也属于淡人。
用姜黎的话说,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