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的坚定。
“爷爷,我不会和清杳离婚。”
一场家宴,以老爷子拂袖而去告终。客厅内,只剩下段诩淮和父母。程研横了丈夫一眼,“你爸让你儿子离婚你都不敢吱声,怎么就这么无囊呢?”
段正材轻咳一声,笑着捧道:“这不是有程总为我们父子俩撑腰嘛。”
程研嗔瞪着他,没再说话。转而追问段诩淮同陈清杳相识的细节,段诩淮言简意赅地将之归结为缘分。母亲问一句,他答一句。
得知陈清杳也是今日落地京北,她不悦蹙眉:“你刚跟人女孩子结婚,就让助理去接,让人怎么想?一点都不上心。”
段诩淮照顾异性的经验,几乎完全源于商务接待,习惯了注重边界感。
一时忽略了,身为新婚丈夫,本应提供的情绪价值。
即便这婚姻是假的,也该为长辈们演出来。
他从善如流地应下程研的数落,“您教训的是,那我现在应该?”
程研恨铁不成钢,“亲自去接,买一束花,带一份礼物去谢罪啊!”
他们父子俩真是,迟钝到还得教。
另一边,陈清杳和同组的同事已经开完了会议,着手准备修改代码逻辑。全身心投入工作后,很快到了傍晚,往窗外眺去,才发现京北的第一场初雪已至。
季槐在团卷软件上刷了一会,见到外面的雪,又缩了回去:“初雪哎,今晚得吃顿热乎的羊肉汤锅庆祝下。”
季槐是内蒙人,一到冬天就忍不住拉着大家吃羊肉,她擅长凑卷,又很能挖掘宝藏店铺,众人都喜欢跟着她无脑吃喝。不一会,部门里边已经有好几个同事报名。
“清杳,你晚上有约吗?”
陈清杳:“应该没有。”
说到这里时,她将邀请段诩淮用餐的那条消息删掉了。他刚历经完数日的出差,应该很忙,没时间陪她。
陈清杳免去了复杂的寒暄试探,问了航司升舱的费用后,直接发起了转账。
季槐闻言,“那你跟我们一起呗,这家店的冰煮羊可正宗了,你要是吃不惯清淡的,咱们还可以点小烧烤。”
“好啊。”陈清杳欣然应允,段诩淮的电话陡然打了进来,让她心脏没由来地一紧,对季槐道:“先别考虑我的位置——”
季槐见她一脸春色地着急离开,揶揄道:“看来大美女等这通电话很久咯,你要约会啊?”
她没有回应,高跟鞋的声音急促清晰。
陈清杳不知道她从什么时候起,接段诩淮的电话会紧张。她来到空无一人的会议室。
段诩淮:“你现在还在公司吗?”
陈清杳:“在。”她做着深呼吸,好让自己显得游刃有余。
“大概多久下班,我来接你。”段诩淮注意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方便吗?”
“方便的……我晚上没有别的安排。”
陈清杳咬着唇,心底飘起隐秘的酸甜感。
她没有谈过恋爱,更不曾经历过暗恋,第一次体会这种感觉,只觉得新奇又刺激。
“你什么时候能到?”她想像他一样自然地唤他的名字,诩淮两个字却念不出口。
段诩淮清冷的声音慢慢传过来,“现在。”
陈清杳愣了半秒,没反应过来,“啊?”
“我在你公司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