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犹怜的清纯美女,面上露出同情的神色,心中却在想:要是她能拍一条视频就赚好几千,那她早就拿着钱出去享受了,哪里还会想着谈恋爱呢?这个不行,那就换下一个呗。都这么有钱了,如果想体验恋爱的感觉,就直接拿点钱出来去体育大学门口挑帅哥呗。
朱颜颜看着马克杯中褐色的咖啡,只觉自己内心也是这般苦涩:“我真的不明白……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突然要跟我分手了呢?我都准备这么久了……到底是为什么啊?已经这么多人都知道了我们两个的事情,我该怎么办……”
陈依茜喝了一口摩卡,安慰道:“哎呀,别难过了。你这么漂亮,又能赚钱,还想那渣男干什么呢?男人如衣服,永远是下一件更好看!”
“你不懂,”朱颜颜还是没忍住,眼泪从眼眶中滑落下来,滴在木头桌面上,“他对我很好的,我们之前很好的……”
对你这么好,还能搞断崖式分手这一套?
陈依茜压下心中的这句话,耐着性子开导:“他之前是怎么对你好的?是不是有什么你没发现的事?”
朱颜颜眨了眨眼睛,开始回忆彭涵宇过往的种种行为。
见她不说话,陈依茜又道:“听你描述,我觉得这男的真不太行。你还是别吃这棵回头草了。”
朱颜颜摇了摇头,又重复了一遍先前的话:“你不懂。”
陈依茜确实不懂。
她大专毕业后辗转多个城市,尝试了许多职业,最后来到春申,当上了美甲师。她从小喜欢画画,因此做这一行得心应手,很快就积累了一批客源,这才算是稍微稳定了下来。
在她的概念里,朱颜颜长得漂亮、学历好、工作既轻松又赚钱,甚至还有空为了恋爱失败而哭泣——这些都是她求之不得的。故而,她实在是难以共情朱颜颜的痛苦。
但面对不再熟识的昔日挚友,她也只能咽下心里这些想法,努力劝慰对方:“那现在这样,你想怎么办呢?还有什么办法吗?”
顿了顿,她又道:“不如……你尝试转移一下注意力?你应该今年刚毕业吧,有找工作吗?”
“投过几份简历,”朱颜颜暂停了哭泣,从旁边抽过一张纸巾,沾了沾眼角,“拿到了一个面试,就在下周。”
“那多好呀,”陈依茜拍了下手,赶忙道,“你好好准备面试,先别想那个男人了。男人哪有搞事业重要!”
朱颜颜端起马克杯,抿了一口,却没喝下去。
她觉得陈依茜可能是社媒刷多了,整天看女性独立的帖子,却没领悟到真正的精髓之处。
搞事业?这世上有多少人的工作能称之为“事业”?又有多少人真情实感地恨着自己的工作,每天去上班只是为了糊口?她觉得,一定是后者更多。
再说了,她就算再努力上班,这辈子也赚不到彭涵宇的零花钱,甚至一年的税后工资还抵不上彭涵宇送她的几个包和几件首饰。
但这些话却也没法对陈依茜说。最终,朱颜颜只能道:“不行,我忘不了他。”
陈依茜被弄得有些烦,暗暗叹了口气,直接道:“那好,那你就去找他,好好问清楚,到底为什么要跟你分手。”
朱颜颜下意识想拒绝。她在彭涵宇面前向来都是低位,若非有要紧的事,连电话都不会打。哪里会有立场和胆量去质问他呢?
她思索一瞬,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依茜,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她自己是没有这个胆量,但如果有朋友陪着,由朋友来替她打抱不平,应该……会更有底气一些吧?
窗外原本还算明亮的天色一点点暗沉下来,花园中的枯枝被暮色吞噬,只剩下模糊的线条。
彭涵宇在母亲的催促下换好衣服,又拿上母亲让他带给何嘉懿的一盒补品。
“你别开车了,我叫了司机来送你,”彭母靠在二楼栏杆边,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