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以过关的秘诀,抑或是这回要卷铺盖的倒霉蛋是哪个?
金无涯看着这些好同僚们的脸色眼神就知道,拿捏成功。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敢这么说的,可是经过午时他在程公那边胡闹的一通,这些也早瞒不住了,多说两句又何妨,哪怕说的这些可能引起更多的误会,但他也没说谎不是?只不过说了一部分,没说完全,只不过选择性地说,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若是传出去了或有人跑到程公面前求证他也不怕,总归已经得罪了,再多上那么一丝丝有何不可,索性破罐子破摔吧。
据他了解,程昱虽然刚强,但只要不是原则性上的问题,他是不会把他一把捏死的。留着一条命,能苟就有机会。
被金无涯这么一忽悠,好些个尤其是吊车尾的那几个,都忍不住跑来跟他勾肩搭背。
金无涯笑笑说:“不急不急,我们到一旁说话,莫让人听到就行。要不是某实在急需用钱,又怎么会把这么机密要命的东西透露出去,先说好,你们都不许说给旁人听。”
“那是自然,我们花钱买来的怎会……”
“咦是买啊,不是借,果然各位爷都是好人,那以后不用还了是吧。”
“……金无涯!算你狠!”那几个咬牙切齿地说,“你要多少!”
“好说好说,你们身上带了多少,凑一凑吧,不够就打借条,明儿个再给我。”
“……”
金无涯拿了东西,脚步轻快地离开,考题当然是胡诌的,往常考核写文章多些,他就随口胡诌一个主题。
剩下几个买了所谓程公提点考题的货咬牙切齿地把那厮上下左右狠骂了一通。虽然买到了考题,但怎么想都觉得亏啊!
“这货要是敢骗我们,看我整不整死他!”
等到了傍晚时下班,他们一出去便听说程公和金无涯那不可不说的神秘关系,听说金无涯还抱着程公大腿大哭特哭呢,他旧日还有个小名叫金铁锤!这名儿只程公知道,别人都不知道!这还不足以说明其之亲密吗?而且这些八卦还是从大厅那边传来的,那可是那些大佬们办公的地方,定是错不了!
“看来是真的了,那考题也错不了!”
“这回得好好感谢这老小子。”
“话说……这厮真是深藏不露啊,和程公有这关系,平常还总装可怜,怪低调的。”
程昱听说这事儿后,已经在府上用晚饭了。听完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半张桌子差点被他劈坏了,只恨当年从文未从武,没能练出来铁砂掌。
“好好好,罪加一等是吧,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吧。”
金无涯喜滋滋地拎回了一大堆东西,两只手都占满了,有吃的喝的还有用的,他一个人拎不过来,还有杂货铺的小二帮着用板车给他推回来。
“怎么样,阿爹想得够周到吧,被子衣服吃的用的,齐活儿。”
金无涯东西放下,叉着腰在儿女们面前炫耀。
金大壮觉得要重新评估爹爹了,这么多东西肯定要花很多钱,阿爹哪来这么多财物?还是说这些年自己不舍得吃穿,攒下不少?
“阿爹,你辛苦了。”金大壮仰慕感激道。
“不辛苦不辛苦,命苦。为了你们阿爹再苦也值得!”金无涯顺嘴说道。“你们阿娘呢?醒了没?”
“醒了,阿娘在屋子里头,阿爹进去找她吧。”
金无涯便把自己买的一套妇人穿的成衣和鞋子还有一支木钗子带进去,“纯儿,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金大娘这会儿也没有干净的衣裳穿,正裹着金无涯的外袍坐在床上,
她有个很好听的闺名,叫木纯,只儿时尚在闺中的时候,爹娘兄姐叫过她小名,嫁给金铁锤后,他也不害臊亲亲热热喊她纯儿。这些年,随着丈夫从未归家,旁人都喊她金大娘,她差点忘了自己的本名。
这一时听着人有些恍惚,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