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天喝了酒,一个人出去不安全。”
再度沉寂下来后,姜予棠抬眸扫过宋时川,看着他吞云吐雾:“你不是答应我说不抽烟了吗?”
“其实…”宋时川声音有些暗哑,“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抽烟了,直到这次回来。”
姜予棠讶异再度拿起草莓咬了一口,遮掩唇边若有似无的笑意:“因为我?”
宋时川没说话,算是默认。
“宋时川,我和邓繁说过,我好马绝不吃回头草,除非…”
姜予棠尾音带着娇,意味很明白,就是摆明了要人哄。
“你放心,”宋时川勾唇喉间蔓上些许苦涩,“没让你吃。”
陡然,姜予棠嗤了一声,将草莓扔在台面上:“那你昨天晚上…”
宋时川打断道:“昨晚喝醉了。”
棠棠挑眉不爽地睨着他:“那你今天也喝醉了?”
男人顿了顿,撩起眼扫过她。
“今天是叫你回来聚餐的。”
姜予棠都快忘了这一茬:“那就走啊!”
宋时川咳了一声,随意地翻看了手机:“哦…Casper航班延误了。”
棠棠朝他走去,摊开手:“把手机给我看看,我们以前的群里我可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是在我和他们的群。”宋时川不动声色地按了手机侧边的按钮,屏幕暗下。
姜予棠不依不饶要看他的手机,踮起脚尖去抢他高举的手机。
“那就给我看看!”棠棠去抢,目光凶凶巴巴地瞪着他。
突然,脚下一滑跌向他青松覆雪的怀里。
做了夸张带钻的美甲划过男人敞开露出的肌肤,血痕冒出。
宋时川被她猛烈地‘攻势’下抵在水槽旁边,环住姜予棠的柔软的身体,揶揄地低头看向她:“妹妹这些年倒是越来越凶了啊。”
姜予棠眨了眨眼,看着宋时川胸口的划痕,有些抱歉地吹吹。
丝丝绵绵的气拂过自己的肌肤,落下那一瞬由凉意转成滚烫的撩拨。
宋时川打开手机,屏保是一只黄色炸毛的幼年版小狮子兔:“还看吗?”
“团子!?”棠棠握住他的手,眼眸颤了颤。
团子是他们两个曾经在路上捡到的一只金毛狮子兔,当时团子很小很小缩在路边感觉活不过当晚。
姜予棠不由分说将它抱起来放在家里给它做了一个保暖箱,垫上宋时川的衣服。
宋时川当时不许她养,甚至因为这个,姜予棠要带着团子离家出走一米要去投奔隔壁的鹿头。
最终拗不过这个小祖宗,好言好语把她哄回来后,宋时川的家庭地位一降再降,再度垫底。
姜予棠拿着酒精棉为他擦拭伤口,然后听他说团子的事情。
“团子现在很好也很乖,七岁的小朋友能吃能跑能跳。”
“那你回国了,把它放在哪里?”
宋时川一垂眸就看到姜予棠毛茸茸的脑袋时不时蹭过自己的下巴和脖颈:“邓禾家里也有一只兔子,让她帮忙照顾的,说是刚开始不习惯现在好多了。”
棠棠擦完他的伤口后,转身将酒精棉扔进垃圾桶。
再度转身过来,没想到宋时川往前挪了挪想要去够桌面上闪烁的手机,正巧一头猛扎进宋时川胸口,鼻尖蹭过血腥味夹杂着浓烈的酒精味道。
唇瓣擦过他的肌肤。
“唔…对不起。”棠棠抱歉地看着宋时川。
姜予棠扫过宋时川的手机屏保然后呢喃了一句:“不过,好好亲的样子…”
陡然,宋时川将她的手控制住反剪到沙发上,抬手勾住她的下巴:“姜予棠,我有没有教过你,不要随便撩拨一个男人。”
“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有没有可能,我说的是团子。”棠棠无语。
姜予棠被他放开后,她揉了揉手腕,娇气地哼了一声:“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