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没熟。”宋时川视线挪至肉片上。
鹿头憋笑着夹起一块煮熟的牛肉,起身放进随影的碗里:“现在熟了,吃吧弟弟。”
宋时川全程默默给姜予棠夹菜,听着他们三个的聊天都一直没怎么说话。
酒过三巡,随影已经喝的有点大了,撑在桌面上看着姜予棠:“姐姐…”
姜予棠本来想嘲笑他是个小趴菜,脸刚刚转过去就被随影用食指戳住脸颊。
随影在灯光下金色的头发像是镀了一层金边,优越的眉骨阴影投射在深邃的眼眶,妄图将那一双狗看到都容易沦陷的漂亮眼眸消散些许光芒。
一汪碧绿,倒映着姜予棠精致的小脸。
鼻梁高挺,浅褐色的雀斑星星点点散乱在脸颊与鼻骨处,线条流畅的下颌线将小天使的可爱柔美褪去几分填上些许硬朗。
总的来说,权威。
姜予棠就这么盯着他看,脸颊上慢慢浮现出几分不属于醉意的红与烫。
蔓延到随影的指尖,姜予棠轻嗯一声。
随影收回手指正了正身,再不着痕迹地将手撑在姜予棠椅子上。
朝她凑近妄图让酒渍葡萄柚与蜜桃纠缠,低哑含笑声音烫耳:“我可以…追你吗?”
姜予棠一怔:???
本来都快喝晕过去的鹿头都惊醒了,拍了拍宋时川的腿。
见宋时川靠在椅背上,目光审视着他们两个人,自嘲地勾唇笑了一声独自饮下杯中酒。
鹿头低声:“老房子都要着火了,你丫居然还坐得住?”
姜予棠余光落在宋时川如墨的瞳孔里,暖色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将他布满阴翳的脸照的很清晰。
她含笑,一双眼秋水盈盈看向随影,雪白纤细的手揉了揉随影的头发:“好啊,弟弟这么可爱,谁能忍心拒绝你?”
鹿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看向宋时川。
宋时川漆黑的双眸格外淡薄甚至掺杂了几分凛冽,目光牢牢锁住姜予棠的脸,好多话在酒精纷扰下、在心底翻腾着妄图想要冲破理智的囚笼。
最终,他闭上眼伸手在桌面上的烟盒里将烟拿出来,甩开打火机火苗跳动着舔舐上烟卷,贪婪地吸上两口吐出一口烟。
凛冽的眼眸藏在浓烈的烟雾里,直勾勾地望着姜予棠:“到此为止,挺好的。”
随影摸不着头脑的一句话,他以为是今天的饭局就到此为止了。
姜予棠垂眸自嘲地笑了一声,很果断地起身离开。
鹿头很有眼力见地扶起喝醉的随影:“走吧弟弟,我陪你回去。”
鹿头离开时拍了拍宋时川的肩膀:“好不容易缓和点,注意分寸,别闹僵了。”
见宋时川还想抽烟,一把将烟盒收走:“你丫想死就他妈抽吧。”
随着门被关上后,整个家里的氛围变得沉寂。
宋时川看着姜予棠房间门没有关,她站在露台上吹着冷风,转过头看向宋时川一袭黑色的长袖卫衣,腿被灰色的卫裤包裹着,头肩比很优越。
他没有戴眼镜,眼眶有些发红,双手插兜透过被风吹起的纱帘看着姜予棠在夜色下勾人的曲线。
脑子里还是容易想起一起度过的日日夜夜,想起她肩颈处布满的红痕与咬印。
想起她缠着自己钻进自己怀里,食髓知味后的样子。
想起今天她对邓繁说的那些话…
他又怎么会说放下就放得下呢?
宋时川朝她走去,姜予棠心里砰砰乱跳,看着宋时川带着压迫感的身影朝着自己而来。
男人锐利的眼眸扫过姜予棠的脸,看着她扑闪的睫羽,月色下泛着红晕的脸颊。
当理智与欲望再度纠缠时,这就是最后的解药。
“怎么了?”姜予棠蹙眉抬眼,看着这个身高带着绝对的压迫感以及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这种眼神,姜予棠只在从前哥哥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