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湿了他的腹肌处的衣料,使腹肌轮廓若隐若现。
“想什么呢?”宋时川声音似笑非笑,将棠棠手里的碗拿走。
“想你继承了川渝男人的优良品质,”姜予棠顿了顿,尾音拖曳着娇气,“不过之后还是你做饭我洗碗吧,毕竟我妈说让我照顾你。”
宋时川勾唇揶揄一声:“你是不是忘了你曾经洗三天碗打碎了三十八个盘子的事儿?”
姜予棠拧眉:“我当时年纪小啊,才刚十八岁呢!没有做过很正常。”
“那请问姜予棠小朋友,你回国后洗过几次碗?”宋时川将碗洗干净后解开围裙,洗干净草莓与蓝莓挑了一个达菲熊的盘子递给她。
姜予棠咬了一口草莓,心里一合计上学的时候都在学校,而自己出来独居也才一年,但好像平时都是王妈过来收拾家务和给她做一份午餐。
早餐吃不吃全靠姜予棠醒没醒。
午餐经常都是下午三四点才吃,晚上自然也不会太饿,饿了就吃水果亦或者吃点冰箱里他们腌好的肉食扔进烤箱里就可以了。
她自知没理,转身就走:“还走不走了?不是说要去买菜遛胖墩吗?”
宋时川颔首拿起外套穿上,拿起车钥匙看着姜予棠给胖墩套遛狗绳,看着她蹲下时露出的大片纤细背脊。
“你不穿件外套?”
姜予棠好看的杏眼抬起扫过窗外艳阳高照又看向宋时川还穿了件薄薄的牛仔外套,拧眉:“大哥,蓉都现在已经快三十度了,你确定你这样不热?”
宋时川抿唇清了清嗓音:“之前经历过疫情和一次重大的感冒后,就开始有点怕冷了。”
棠棠拍了拍胖墩的小屁股随口怼道:“你还怕冷啊?那年圣诞节我们去Lake Tahoe滑雪作为全加州唯一会下雪的地方,你睡觉都还不穿睡衣,身上还老烫…”
姜予棠一怔,尴尬地闭上眼:死嘴!!缝上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