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有了别人啊!?装什么冰清玉洁、高岭之花,他妈的还不是一样的剑!”
宋时川蹙眉甩开邓繁的手:“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
“让她出来!”
“老子这些年她要什么给什么,她发脾气我低声下气地哄,她作老子也宠着,知道她娇贵矫情我没让她跟着我吃一点苦…不让老子碰老子也忍了,”邓繁眼眶愈发红他难以遏制的愤怒,“好不容易哄着要结婚了,现在因为一点儿破事儿给我闹分手…结果背着我和你这种野男人厮混!”
邓繁推了宋时川一把,转瞬抬手挥拳直直打下去。
这时卧室门‘咔哒’一声推开了,姜予棠听着外面的动静裹着浴袍和干发帽就出来,正巧撞见邓繁打宋时川的画面。
宋时川眼镜被打落在地上,瞬间嘴角处起了淤青,因着嘴唇被咬破,鲜血自嘴角流淌下来。
姜予棠拧眉走上前去将宋时川揽在身后,再毫不犹豫地给了邓繁一个耳光。
“邓繁,你他妈疯了?”
姜予棠从来没打过人,今天是第一次。
随着那一耳光下去,她眼角不禁湿红了一片。
姜予棠转过身看向宋时川,她眼角湿湿的因为泡澡脸上还有一片红晕:“你没事儿吧?”
宋时川摇头擦拭了唇角的血:“没事儿。”
而此时姜予安也闻讯从房间里出来,看到邓繁心中陡然升起一片怒火上去就攥着他的领口:“姓邓的,我没找你,你他妈倒送上门来了?”
邓繁拧眉,方才被姜予棠扇了一耳光后酒也清醒了不少,喘息着看向宋时川:“他是谁?”
“我哥,”姜予棠尚未平复心情语调带着怒气手还攥住宋时川的衣角,“也就是之前和你提起过与我一起长大的哥哥。”
邓繁一愣:“棠棠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
姜予安没好气地将他抵在墙角:“邓繁…你他妈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不要装得像个受害者一样,敢这么欺负羞辱我妹妹的你是头一个。我爸还在国外,等他回国你们邓家的好日子也就算到头了。”
姜予安将邓繁扔出门外。
“滚!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砰’地关上门。
姜予安平日里性子温润,便是棠棠和哥哥相处了七年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
棠棠眼尾的红随着胸口起伏慢慢平息,她转身抬眸看向宋时川咬唇问道:“邓繁打你干嘛不反抗,你以前不是挺能的吗?”
她尾音带着颤抖与细微的哭腔。
宋时川抬手擦拭掉她额前被没有包裹住的湿发坠落下的水珠,眸光是柔和的,依稀让姜予棠恍惚想到了曾经。
棠棠眨了眨眼,白净的小脸上红晕逐渐有些变了味道。
“你当哥哥三十了还和以前一样浮浮躁躁的,不高兴就随便动手打人啊?”
姜予安已经拿着一盒药膏和棉签出来,察觉到现在自己和身边的胖墩有些多余,看着棠棠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来,给你哥上药,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
棠棠垂着眸子将药拆开挤上些许在棉签上,看着宋时川已经将血迹擦拭干净后,便坐在他身边抬手给他涂药在唇角那一片淤青处。
“宋时川,低头。”姜予棠举手确实有些累,何况身上的浴袍有些湿,抬手更为费力。
他低头手掌撑在姜予棠身旁的沙发上,视线蓦地一怔,喉结滚动,别过头将受伤的一侧露给她。
雪松味混杂着夏季成熟的桃子味以及茶几上摆放的茉莉清香。
棠棠眼神有些飘忽没想到他靠得这么近,心口乱的不行,耳尖慢慢发烫。
冰凉的药膏涂在唇边,棉签轻轻地打圈将药均匀地涂开。
姜予棠慢慢垂下纤细浓密的睫羽,贝齿轻咬唇道:“可以了。”
宋时川收回手,正了正声扫过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