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视,声线甜腻但在酒精侵蚀下泛起暗哑:“不过你是客人,怎么好让你下厨?”
宋时川嘴角的笑凝住,挽袖子的手一顿。
虞茵目光再度流转在他们二人身上,气氛中的古怪她一早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么多年姜予棠不肯说谁也不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囡囡乱说什么呢?你哥哥是家人可不是客人,我们岁岁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嘞,怎么好让他做饭?我叫张妈辛苦跑一趟过来做好了啦。”虞茵是上海人说话嗲嗲的就算嫁到蓉都这么多年,说话时也总带着上海的口音。
而张妈抵达后,虞茵也以向张妈学习做饭为由,让姜予棠陪宋时川说话。
只余下他们两个人,空气中,便散发出无法忽视的尴尬和距离感。
许久,姜予棠道:“不是说我和邓繁订婚的这段时间你有事,就不回来了吗?”
宋时川愕然,看着坐在斜对面沙发上的女人,举止投足间已然褪去了幼稚。
投来的目光里清冷又疏离。
“哦…”宋时川喉咙发紧,“学校临时安排我们回国和几个联名合作的大学…”
“那还真是巧了,”姜予棠泛着琥珀色的杏眼上扬似笑非笑,“我一取消订婚,你学校也正好给你安排回国。”
宋时川喉结滑动一瞬,与姜予棠对视时忽而垂下眼眸。
可越是这样,姜予棠眼眸里越是慢慢浮起雾气,她别过头平复情绪,怕自己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让大家都难堪。
毕竟这里不是在加州,也不只有他们两个人。
很多话郁结在胸口太多年,可真的在再度相逢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忽然,门铃响了。
姜予棠踏着拖鞋去开门,门外的男人也很高但目测着要比宋时川矮上几厘米,他刚刚运动完从健身房回来,本就离姜予棠家不远听说中午在她家吃饭索性直接过来了。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背后还透着汗,将肩膀上搭着的毛巾直接扔在姜予棠脸上盖住她的脑袋。
“姜予安!你臭死了!”姜予棠声音恢复了往常般瓮里瓮气,脸色一黑将那张全是汗臭的毛巾从脸上扒拉下来直接扔回给已经熟门熟路入内的男人。
姜予安看着已经站起身的男人,就知道这人是宋时川。
他知道宋时川很多年了,但至今才第一次见面。
姜予安主动扬起笑打招呼道:“你好,我是姜予安,棠棠他哥。”
“宋时川,也是,”宋时川弯唇看向姜予棠,“棠棠的哥哥。”
姜予棠眼底浮动的情愫被按压住,将姜予安从沙发上毫不留情地拉起来:“姜予安!你能不能去洗个澡再坐我沙发!”
“好好好,”姜予安气不过用手指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作得很!”
姜予安和宋时川对视一眼无奈地耸耸肩,拽着姜予棠往卧室去。
“干嘛?”姜予棠被他拉走有些不耐烦。
姜予安进入客房内,关上门审视着妹妹:“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怎么了?”姜予棠心不在焉。
“你前脚刚分手,他后脚就回国了,他不是说学校给的教学安排太多确实抽不出空回来吗?”
姜予棠顿了顿,勾人的眼眸弥漫着些许被看破后的恼羞成怒:“他的事我怎么知道?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联系了。”
“而且,你也知道我分手了,不仅不安慰我还来八卦。”姜予棠吐槽。
“你前几天那操作圈子里可都传疯了,”姜予安拿出手机刷着朋友圈拿给姜予棠看,“你退群之后到现在邓家都没人说话呢,估计是股价跌的太猛忙疯了。”
姜予安伸开手:“哥哥懂你只是假装坚强,要是想哭就哭吧。”
姜予棠推了他一下无语:“哭你大爷。”
…
午饭时,姜予棠上桌时只剩下宋时川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