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顽劣,喜欢看道侣自相残杀的戏码。”
此言一出,登时惹怒了四人。
玉如君:“这鸟什么眼神啊?本小姐天生丽质,能看得上他?”
骆子湛:“它瞎了?”
明漱雪:“果真顽劣。”
晏归:“这鸟不行,杀了吧。”
南正阳:“……”
讹风鸟听懂了那声“杀了”,在南正阳手里拼命挣扎。
南正阳出手制住它,看向晏归,艰涩道:“它、它行事随意,许是随意挑人进的幻阵,无意冒犯师兄师妹们。晏师弟,能否不杀?我想留下这鸟研究它的幻阵。”
眉眼低垂,俊俏面容显出失落之色。
晏归:“……”
面对这种老实人,他实在起不了逗弄的兴致,唇畔挽笑,温声道:“南师兄,我说笑呢,你既然想留下这鸟,那便留吧。”
南正阳眉梢舒展,笑容灿烂,“多谢晏师弟。”
晏归默默移开视线。
可真是个傻的,这鸟又不是他的,想留就留,想杀就杀,问他作甚?
不管他有什么复杂心思,南正阳往讹风鸟身上接连套了三个法阵,笑道:“好了,这下你跑不了了。”
讹风鸟越发萎靡,恹恹地垂着脑袋。
所谓道侣之言,恶心过后也不好计较,玉如君和骆子湛都没放在心上,唯有明漱雪和晏归面色不太好。
晏归看了讹风鸟一眼,松开骆子湛。
后者哎哟一声。
晏归:“怎么了?”
骆子湛咳嗽一声,“没事,这幻境有些厉害,我有点累了,累了。”
他总不能说,在幻境里和玉如君吵架,吵累了坐下,把腿给坐麻了吧?
这也太丢人了。
厉害?
晏归挑眉,厉害吗?不至于吧?
他望向幻境的另一位经历者。
一眼瞧见玉如君身侧的明漱雪,晏归嘴角笑意落下,毫不犹豫撇开头。
明漱雪拉着玉如君好奇问:“师姐,你在幻境里遇见了什么?为何这么久没能破阵?”
玉如君:“……”
她总不能说看见年幼时的骆子湛喜不自胜,可着劲地欺负他,往他被窝里放青蛙蟋蟀虫子,弄坏他的课业装鬼吓他反而被当事人抓住,两人一起在幻境里对骂了足足两个时辰吧?
那也太有损她的形象了。
玉如君敷衍,“还不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起来就让人生气。诶师妹,你看那边是什么?”
她本意是转移话题,可下一刻霍地瞪大眼,惊异道:“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