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归破开灵火,雪亮刀光在三人脸上一闪而过。
“轰——”
明漱雪的灵火爆开,火光在脸上跳动,照亮三脸无语凝噎。
玉如君欲哭无泪,“你怎么不早说你师弟也在啊。”
骆子湛无语,“我怎么知道在这儿的是你们?早知如此,我绝对不会带我师弟踏上这条路半步。”
他忿忿咬了口灵鸡,“你们师妹究竟和我小师弟有什么深仇大恨?每次见面都打得你死我活。”
“我怎么知道?你没问过你小师弟?”
玉如君反问。
“问了,但他不肯说。”
“那你觉得我师妹会说?”
南正阳默默摇头。
骆子湛:“……”
说来也奇,太初门和晏归师兄弟的师门归元剑宗做了上千年的邻居,因两家开山祖师是至交好友,两个仙门的关系一直不错,甚至明漱雪和晏归的师尊也是好友。
当初两人一前一后收了小徒弟,特地寻了个机会为好友引荐,谁料他们第一次见面便打得不可开交,活像仇人见面。
自那以后,但凡二人相见,必是一场恶战,闹得太初门和归元剑宗上下无人不知两人宿敌之名。
骆子湛叹气,又咬了口灵鸡,闷闷道:“一时半会儿的结束不了,咱们还是先歇着吧。”
晏归已从半空落至山谷,如月刀光沁着森冷寒意,明漱雪结出一个又一个法印,身侧火光木藤围绕,攻势越发凶猛。
玉如君愁眉,“只能这样了。”
不让他们打得痛快,这两人是绝对不会停手的。
素手摸向腰间芥子囊,玉如君愁,一路走来,他们用了不少丹药,也不知道剩下的够不够,要知上次小师妹和晏归打架,可是足足躺了五日。
南正阳显然也在愁闷此事,沉沉叹了声气。
骆子湛嗓音含糊,“无碍,不过是拼得两败俱伤卧床半月罢了,我都习惯了。”
“你小师弟皮糙肉厚的,哪有我小师妹……骆子湛!”
玉如君气急败坏,“谁准你吃我的烤灵鸡了?”
骆子湛两口把肉咬完,眉眼灼灼笑意流淌,“一只烤灵鸡罢了,明日我就去替玉师妹抓来。不过一只也是抓,三只也是抓,玉师妹如此大度,想必不会介意吧?”
眼看两只烤灵鸡全部落于骆子湛毒手,玉如君抓狂。
“啊啊啊那是我的!骆子湛!你们归元剑宗的人真是太讨厌了!”
就算她吃不下了,那也是她的!
玉如君抓着手里剩下的半只烤灵鸡,忿忿不平地追得骆子湛满山谷跑。
“骆子湛!你把烤灵鸡还给我!!!”
“玉师妹,别这么小气嘛,明个儿我双倍,哦不,五倍还给你。”
南正阳:“……”
他看看棋逢对手的明漱雪和晏归,又看看眨眼间跑了一圈又一圈的玉如君和骆子湛。
眉眼低垂,沉沉叹气。
随后毫不犹豫盘腿坐下,仰望头顶星辰发呆。
夜色浓稠,刀光与火光交织,整座山谷亮如白昼。
草叶摇曳,月光清亮如积水,树叶沙沙作响,大片阴影晃动。
风不知何时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