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喉管紧张地缩动,手指不安的交叠在一起。
盛轩侧过身,修长挺拔的身量随意一站都足够吸引人,他温声开口:“别紧张,我来不是跟你讨论案情的。事实上,我昨天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内容很有趣。”
我喉头滚动,眼神十分畏惧的看着他。
他的笑容很温柔,友好,却一点也无法打消我的恐惧。
“本来这件事应当由你的保释官向你解释,但我实在很好奇你的理由,所以擅自来问问你。”盛轩说完,把手机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一眼便看到是那天晚上我被宋云骞标记时候的照片。
昏暗光线下,我后颈的咬痕清晰可见。
“给我!”我喉头急速滚动,紧张的手腕都在抖动,意识到这个行为的反常后,我磕磕绊绊的看着他,“不,不是的……”
“伊芙小姐,你的保释令里明确规定,如果你私下接触alpha,并擅自被alpha标记的话,联邦法院会支持检察官的诉求,下令撤销你的保释,收监候审。”盛轩收回手机,笑容温和如初。
我瞬间呆滞住了,怔怔看着他。
半晌,我才听到自己发--涩的声音,“不是的,我是被强破的,他当时不顾我的意愿强-制-咬-破了我的腺体,逼我发晴,而且是强制标记我,我不是故意的。”
盛轩听罢,轻扬下眉,“介意先跟我回去做一下笔录,然后在听证会上解释给法官听吗?”
“我真的没有!”我几乎要哭了,“不要让我回去,求求你……我不想回监狱……”
就在那一刻,我心脏狂乱跳动,紧绷的理智摇摇欲坠。
我慌不择路,对着眼前的检察官带着祈求的开口:“求你别送我回去……如果、如果我能让那个alpha出面证明是他强破我的呢?就像上次那个抢劫犯一样……能免于处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