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李度临声音有些低沉。
我想了想,浅浅摇头,声音很低:“我不知道……”
“离婚。”他神情骤然冷厉。
“什么?”我一下怔住了。
“你本身就是因为厌倦他才出轨的,”李度临眸子蕴起冰冷的气息,声音也带着愈发强势的侵略感,“离不离婚,对你已经没有差别了。”
我正发愣的功夫,李度临的助理从外面推门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银灰色的密码箱。
看到我跪在李度临面前,对方毫不惊讶,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而是毕恭毕敬的对李度临开口:“已经把东西拿上来了。”
李度临颌首。
助理正在把密码箱打开,我看着那些精密的仪器,后颈发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是什么……”我紧张得吞咽口水,喉咙发--干。
“定位器。”李度临言简意赅,“注-射-到-你身体里后,随时监控你。我不相信你。”
“不要,不要,我怕疼……大哥,不要这么做。”我吓得瑟瑟发抖,尾调也拖长了,“我没有想过逃跑,也不会逃跑的。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没有伤害李源辉呢?真的是他自己失踪的……”
空气仿佛静默了。
李度临一言不发的看着我,他居高临下,运筹帷幄。
我看着冰冷的仪器,还有那管泛着浅蓝色的药剂,忍不住哭了,“不要……我真的怕疼,大哥,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
他稍稍抬眼,“可以,但从今天开始,你我之间的规则由我制定。”
我屏住了呼吸,慌乱点头。
来自alpha的压迫感让我后背几乎湿透了。
“随叫随到,随时随地,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他眉尖凛起,戾气薄薄往外散,“听懂了?”
我紧紧咬着唇,所有的委屈和不满都化作了眼泪,正在无声掉落。
如果可以,我真恨不得跟眼前的alpha同归于尽。又想到这都是李源辉给我惹出来的麻烦,我又恨又恼,发誓找到李源辉的那一刻,我一定要把他的头砍下来埋进花园里做化肥。
“还有一件事,”助理在李度临的默许下把那个玩意儿收了起来,毕恭毕敬,“刚才DS集团的宋先生打了电话过来,他初步估算这次总统竞选第一阶段需要1.7个亿,询问您这边追加钱款的情况……”
李度临起身,看了我一眼,无声而沉冷地警告我在这里等他回来。
我趁着他和助理离开,试探性的推了推门。
发现自己能离开后,我马上离开,至于和李度临那个约定我根本不在乎,只要我继续躲着,他没有那么多闲工夫来找我。
比起我这个“杀弟凶手”,四年一度的总统大选更让他在意。
李度临一家子都是总统所代表的保守党阵营的,每年光是砸进去的政治赞助金就不计其数,换来的利益也相当可观,他名下的黑石能源几乎把国内的能源运输和进-出-口-终端运营都垄断了。
我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楼下,那里停了辆香槟色的科尼塞克Gemera。金属漆在光线下泛着细腻昂贵的光泽,车身线条贵气逼人,连匆匆路过的华尔街精英都忍不住侧目。
我眼睁睁看着车子驾驶座的男人降下车窗。
对方戴着墨镜,看不清容貌,但唇角勾起很小的弧度,难掩傲慢神色,活脱脱的矜贵公子哥。
我愣住了,下意识的朝着宋云骞走过去。
我弯身坐进副驾,车子也落了锁,以极其嚣张的姿势轰鸣而去,直到驶到第五大道的大都会博物馆门前才停了下来。我看着不远处的喷泉,又看向了此刻车子内的宋云骞,心里忽然腾升出奇怪的感觉。
这里是我和李源辉定情的地方,他怎么会带我来这里?
“你比我想象中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