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员
晚上十点整,塔丽和她新认识的男友准时离开了。
用她的话说,她要去“找点乐子”。
临走时,塔丽不忘叮嘱我,回去后锁上公寓的门,早点休息。
开车回到住处后,周围持续不断地响着不耐烦的汽车喇叭声,更深的巷子里偶尔爆出一两声闷响,分不清到底是枪--声还是垃圾桶被踢翻的声音。
尽管这里是整个纽市犯罪率最高的街区之一,但房租却格外合适,只要800刀,拥有带独立卫浴的两居室,对我和塔丽这种生活拮据的人来说,已经再好不过了。
我和塔丽住进来前,特地安装了钢窗护栏和三道门锁,抬手扣上最后一道锁前,我又忍不住探头往外看了看。
街道上一片漆黑,楼梯旁则是还未被清理的垃圾,堆积在一起,散发着恶臭味道。
我忽然想看看李源辉穿着他那身萨维尔街定制西装,带着昂贵的百达翡丽出现在这里的样子。
不出五分钟,他就会被附近的混-黑-帮-的青年们洗劫一空,一想到他会狼狈的逃跑,甚至坐在地上尖叫,我忍不住笑了,直到最近的那个街角又传来一声爆响,我才猛地缩回头,彻底锁死了门。
简单洗漱后,我躺在床上,盯着手里那张被汗水浸得发软、字迹模糊的纸。
我和李源辉的婚礼十分低调,压根没多少人参加。
而李源辉“失踪”后,检方和媒体都惊人地沉默,仿佛我从不存在。
也许他真的死了——又或者,这只是他那位大哥为了撬开我的嘴,而精心设计的一场恐吓。
李源辉那位比他年长足足五岁的哥哥,早就想吞并他全部的财产了。
对方迫不及待让我签下认罪协议,放弃对李源辉的遗产的继承,然后顺理成章宣布李源辉的“死亡”。
我把纸团扔进垃圾桶,用力抱住自己。
alpha临时标记过的腺体还在隐隐发烫,而我的身体也好像被alpha的信息素缠绕住了,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发烫。我渴望有强壮有力的alpha可以紧紧抱住我,最好他的保温杯足够持久有力,能让我不再靠着手指才可以获得片刻欢愉。
“啊……”我的手指停止了动作,脑海一片空白。
我有气无力的咬了下自己的手臂,压制住这股恼火的欲往,才缓缓的坠入了睡梦中。
清晨,窗外警车的鸣笛声将我吵醒,我下意识的起身,以为自己违反保释令被发现了,直到铃声越来越远,我才松了口气,身体几乎被汗水打湿了,体温也偏高。
我的身体和健康的omega完全不一样。
既无法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也根本感知不到alpha气味的不同,我甚至没有规律的发热期,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渴望着信息素。
alpha的短暂标记虽然能够缓解我这样的症状,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依赖,标记我的Alpha不在身边时,我对于信息素的渴求会变本加厉,像现在这样:浑身虚软,星欲亢奋。
我缓解了好一会儿,甚至又用了一管抑制剂,这玩意儿贵得让我肉疼,但别无选择。
症状稍退后,我才挣扎着起身,发现手机屏幕已被一串未接来电点亮。
那个陌生号码再次震动起来。
“喂?”我小心翼翼的出声。
“请问你是伊芙小姐吗。我在Nextdoor网站上看到了你的信息——擅长修剪草坪、室内清洁和家电维修,对吗?”
我愣住了。
随手挂出的服务广告,竟然真的有人联系呀?
机会来得太突然,我绷紧喉咙,努力挤出了专业感:“是的,女士,这些我都能做。不过我只在纽城-内-上-门服务,收费标准是每小时五十刀——”
“呵呵。”对方笑了声,打断了我的话语,“伊芙小姐。我们找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