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我辞退的男人来到我工作的大厦,用死来威胁我。
说实话,这人我早就忘了,或者说我压根没有记得他的时间,他却信誓旦旦,说我强硬的逼他辞职,让他现在无路可走了,如果不把这份工作的岗位还给他,他会从我的大楼上跳下去。
伊芙恰好也在场。
在众人的尖叫声中,他从顶楼坠落,恰好摔在我们面前。
伊芙在我怀中颤抖。
“每天都有人在这里跳楼,”我尽可能的安抚她,“不必害怕。”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我,那目光里第一次染上了恐惧。她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我感觉自己有些蠢蠢欲动了。
不单单是我跨下应了,更多的还有想要狠狠作弄她的冲动。
“宝贝,我想甘你。”我捏住她的下巴。
她猛地推开我,盯着地上那摊血肉,又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算了,我没兴趣,李源辉。”
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头吃人的野兽。
从那以后,伊芙开始躲避我。我看着她长时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又或者会趁我不在时偷偷外出,一连数日不见踪影。
我尝试着继续标记她,却没有用。我开始后悔了,我无比怀念伊芙和我睡在一起的日子,我可以再次为她伪装成白马王子的形象,只要她愿意,我能够,也绝对可以做到她所喜欢的一切。
直到结婚纪念日那天——
我亲眼目睹。
伊芙。
出轨了。
七月的夜晚,曼岛正沉浸在独立日的狂欢中。
哈德逊河上焰火绽放,人潮涌动。
我的妻子就蠢到这个地步,她与那个男人十指相扣,在人群中高举手臂欢呼。
她早已摘掉了婚戒,仍由那个男人在最大的烟火绽放时,抬起她的手背,然后在上面落下亲吻,她的脸上洋溢着我再熟悉不过的笑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对那个男人的勾引,再也看不到我的存在。
这个男人很年轻,骑着一辆声音巨大的改装摩托车,那副装模作样邀请伊芙坐到后面的姿态真是令人觉得恶心。
我以为伊芙会拒绝。
可她完全没有犹豫,竟真的坐上男人的车子后座,她穿着漂亮的露肩裙子,露出丰盈的胸乳和修长的双腿,大胆的坐在车后,白色裙摆在夜色中飞扬,看着他们前进的方向,我内心顿生不好的预感。
拜托了……伊芙。
别在我们定情的地方……
我在内心呐喊了无数遍,但她却恍然未觉。
她和男人来到了喷泉前,不知说了什么,对方摘下了耳钉,递到了她的手里,他从背后抱紧了伊芙,和她一起许下了愿望。
伊芙真的不爱我了吗?
我在车里看着她,看着她跟这个男人,像是和我一样,躲在无人的地方尽情拥吻。
男人拨开了她的肩带,持续深入的亲吻着她。
我的手指僵硬,冰凉,无法动弹。
实际上我应该在那时候出去,立刻把她抢回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令我有剧烈的不适反应,我的大脑,身体和灵魂统统不听使唤,浑身都在极力的颤抖,脑子好像被电流袭击似的,太阳穴在突突作响。
它们在极力阻止我上前。
当我重新掌控这具躯壳时,伊芙早已离去,喷泉里他们丢下的耳钉也不见踪影。
我独自在喷泉那里站到了第二天天明。
我也终于明白,我苦心经营的一切,随着伊芙的出轨,彻底坍塌。
就像那具曾经在我面前坠落的尸体。
当他摔成碎片后,就再也拼凑不回原来的形状了。
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我一直活得过于自信。
我冷眼旁观那些失意的男人,他们的人生简直连列出来都会觉得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