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楚二夫人让人端来一碗鸡汤,道:“这是我特意让人熬的,等衡瑾回来,你让人给衡瑾。”
听见楚二夫人的话,江锦雁让身边的甘棠接过鸡汤,她应了一声。
江锦雁又陪楚二夫人待了一会儿,才回她和楚衡瑾的院子。
不知道是不是楚二夫人劝了楚衡瑾。下午的时候,楚衡瑾竟然回她和他的院子了。
不过楚衡瑾回来,江锦雁也是被他无视的存在。
楚衡瑾和江锦雁没怎么独处过,如今楚衡瑾回来,江锦雁也不知道如何和楚衡瑾相处。楚衡瑾是想将他的衣裳拿到楚二老爷和楚二夫人的院子,如今楚二老爷的身体这个样子,他准备直接搬去楚二老爷和楚二夫人的院子。
江锦雁想到楚二夫人给楚衡瑾准备的鸡汤,她让人将鸡汤给端进来。
江锦雁道:“母亲说夫君辛苦,特意给夫君熬的。”
听见江锦雁提起楚二夫人,楚衡瑾将丫鬟手里的鸡汤给接了过来。
江锦雁站在楚衡瑾的面前,看见楚衡瑾喝了一口鸡汤,面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楚衡瑾看着江锦雁,道:“你今日回了定国公府,向你姨娘讨要了让威远侯府二公子昏迷的药?”
江锦雁道:“嗯。”
“姨娘说她还没有动过那药材……”
威远侯府的二公子还昏迷着,她向连姨娘讨要了那些药材,想研究下,有没有法子让威远侯府的二公子更快醒过来。
楚衡瑾感受着身体里熟悉的热意,他的眸色冷冽,“我不过是昨日没有回院子,你就如此迫不及待吗?”
刚才他在楚府外面碰见了定国公府的一个丫鬟鬼鬼祟祟,说她叫巧桃,看见江锦雁拿了什么药回楚府。
他回来,江锦雁就在鸡汤里下了药。
她故技重施,以为他碰了她,便能将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楚府不需要行为不端的少夫人。”楚衡瑾冷着脸道。
若是已经成婚,这世上不是没有和离的夫妻……
甘棠看着楚衡瑾离开的背影,道:“四公子这是怎么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让四公子喝了二夫人的鸡汤?”
江锦雁拿起刚刚楚衡瑾碰过的鸡汤,嗅了嗅。鸡汤里放了许多补身体的药材,她没发现其它的异样。
而且这鸡汤是楚二夫人让人熬制的,她只是让甘棠重新热了下。
江锦雁垂下眼眸,道:“应该是四公子纯粹不喜欢我。”
甘棠心疼道:“那也不能莫名其妙对大小姐发火啊。刚刚四公子说什么楚府不需要行为不端的少夫人,四公子是,是要和大小姐和……”离。
甘棠看着江锦雁姣好的面容,到底没有将和离两个字说出来。
江锦雁看向甘棠,道:“我记得我的嫁妆单子是你收着,在芐州似乎有一个宅子……”
江锦雁怎么突然提起宅子的事情,甘棠愣了愣。忽然反应过来,楚衡瑾和江锦雁若是真和离了,楚府自然是待不下去了。
定国公府一心想着攀附楚衡瑾,江锦雁和楚衡瑾若是和离了,定国公府也没有江锦雁的容身之地。
甘棠吸了吸鼻子,道:“奴婢去拿。”
过了一会儿,甘棠再次走了进来。她的手里拿着一封信,道:“大小姐瞧瞧这是什么?”
江锦雁将甘棠手里的信接过来,道:“是二妹妹的信?”
虽然连姨娘和定国公夫人不和睦,但是江锦雁和二妹妹的关系却不错。
江锦雁将信打开,发现不是二妹妹的字迹。
甘棠凑过来看了一眼,道:“大小姐,是不是岳公子?”
虽然纸上没有留岳恒呈的名字,但是只有岳恒呈才能以江锦雁的二妹妹的名义给江锦雁寄信。
岳恒呈是江锦雁的二妹妹的表哥,定国公夫人的侄子。
甘棠回忆楚衡瑾刚才的模样,冲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