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的住处。
“您是?”冯思甫看见江锦雁,疑惑的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他想象不出江锦雁这样身份的人为何会来寻他。
江锦雁的身边带着丫鬟,举止和衣着不是他这样的人能够比的。
“冯思甫?”江锦雁的视线落在冯思甫的身上,确定他的身份。
听见江锦雁的话,冯思甫老老实实点头,道:“我是冯思甫。”
冯思甫穿着洗得发白的衣裳,袖口朝上卷了一截,露出手腕,冯思甫不过是寻常摊贩,没有什么出众的外貌,五官端正,眸光看过来,眼眸里透着真诚,不会让人觉得不适。
确定了冯思甫的身份,江锦雁才介绍她的身份,道:“连枝语是我的表妹。”
听见江锦雁的话,冯思甫的声音比刚刚热情了许多,他道:“原来是楚四少夫人。楚四少夫人前来,是和枝语有关吗?”
冯思甫有自知之明,江锦雁今日前来,应该不可能是为了别的事情。江锦雁能来见他,应该是连枝语将他和她的事情告诉给了江锦雁。
连枝语若不是信任江锦雁,应该也不会将他和她的事情告诉江锦雁。
江锦雁打量的视线落在冯思甫的身上,道:“是表妹出了一些事情,你是如何想的?”
江锦雁将连枝语在威远侯府发生的事情简单对冯思甫复述了一遍。
听见江锦雁的话,冯思甫的脸上浮现关心和紧张,他道:“楚四少夫人,枝语现在如何了?她是否有受伤?”
听见冯思甫的第一反应是关心连枝语,江锦雁的眸光温和了一些,她道:“表妹没有受伤,她现在在楚府。”
冯思甫道:“我能够帮忙做什么吗?楚四少夫人请告诉我,我能够为枝语做什么?”
江锦雁听见冯思甫的话,没有拒绝,她道:“你是否想清楚了?此事涉及到威远侯府,即使我们最后帮表妹证明了清白,你也会因此得罪威远侯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日后少不了有些流言蜚语,即使是这样,你也会选择相信表妹,帮助表妹吗?”
冯思甫道:“我相信枝语不是会为了攀附威远侯府的二公子,而不择手段的人。我如果能帮枝语证明她的清白,我愿意去做。”
“如果因此得罪了威远侯府,我不会后悔。楚四少夫人以后能保护枝语,不让她被威远侯府伤害吗?”
江锦雁见冯思甫最关心的还是连枝语,她道:“枝语是我的表妹,我以后自然会保护她。”
相较于他自己,冯思甫更在意连枝语。
江锦雁承认她选择将连枝语身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冯思甫,有试探冯思甫的意思。若是冯思甫因此退缩,或者嫌弃连枝语,代表冯思甫配不上连枝语的倾心,也不值得连枝语为冯思甫做的一切。
令江锦雁庆幸的是,不仅连枝语对冯思甫真心,冯思甫对连枝语也是真心的。
原来男子对自己喜欢的女子是这样的。
江锦雁将自己的打算告诉冯思甫,她道:“我想让你帮忙盯着威远侯府的人,尤其是威远侯,威远侯夫人和二公子身边的下人。他们若是出府,你打听清楚,他们都做了些什么。”
在威远侯府的时候,虽然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对连枝语表现得十分愤怒,却阻止了报官,她觉得这件事情还有其他的隐情。
听见江锦雁的话,冯思甫道:“好,我这几日会盯着威远侯府的人。”
说完了连枝语的事情,江锦雁没再在冯思甫这儿停留,抬脚离开了。
……
虽然江锦雁想早些帮连枝语查清事情真相,江锦雁毕竟不能在外待太长时间。
江锦雁和冯思甫分开,回了楚府。和昨日一样,楚衡瑾没有回她和他的院子休息。
因为男主人不在,屋内的空气似乎也少了应有的轻快。
甘棠心疼地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俗话说女子嫁人仿佛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