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和舅母让你攀附权贵的心,你今日既然已经来了威远侯府,莫和二公子有太多接触。”
威远侯府二公子是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所生,江锦雁从前没听说他有什么不好的传闻,和楚衡瑾一样,后院甚至没有妾室,若是连枝语的身份高些,没有心上人,兴许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但是连枝语不可能做威远侯府二公子的正妻,连枝语又有心上人,无意攀附权贵,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觉得连枝语应该远离威远侯府二公子。
连枝语点头,道:“表姐,我知道。若不是父亲和母亲逼我,还拿思甫威胁我,我今日也不会来威远侯府。我刚刚之所以避来这儿,就是看见了二公子。我不想给二公子带去麻烦,没,没有想到二公子会让小厮找来,还如此细心体贴……”
江锦雁讶异地看了连枝语一眼,看起来威远侯府二公子不像连枝语对舅舅和舅母说得那样,完全对连枝语无意。不过连枝语既然已经有了决定,她自然是尊重连枝语。
更何况她在定国公府长大,比连枝语更了解后宅的阴私,给达官显贵做妾室,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连枝语在威远侯府人生地不熟,江锦雁本来想让连枝语和她待在一处,但是转念一想,如今京城不满她的人许多,她嫁给楚衡瑾后,更是有许多人看她的笑话,连枝语若是和她待在一处,反倒是有可能受她的连累。
连枝语若是不和她待在一处,今日来威远侯府的女眷基本上不认识连枝语,应该也不会有人故意寻连枝语的麻烦。
江锦雁让身边的甘棠去寻定国公府的女眷,让她们帮忙将连枝语早些带离威远侯府。
……
果不其然,江锦雁和连枝语分开没有多长时间,便看见几个衣着华丽的女子来者不善的朝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方孟采凝一身海棠红色衣裙,容貌姣好,梳着元宝髻。她发现了江锦雁,道:“这不是江大小姐?许久没有看见江大小姐了。”
孟采凝身旁的一个小姐听见孟采凝的话,笑道:“江大小姐好不容易嫁给了楚大人,只是这方法……”
女子故意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兴许江大小姐自己也觉得丢人,不好意思出府了。”
孟采凝和江锦雁的嫡妹有旧怨,先帝还在时,孟采凝曾经在嫡妹的手里吃过亏。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坐在龙椅上的人是当今圣上,定国公府也早已经不是昔日的定国公府。
江锦雁看出孟采凝等人对她的敌意,无意和孟采凝等人纠缠,孟采凝等人却拦住了她的去路。江锦雁看向孟采凝等人的方向,她道:“丢人?我之前在定国公府准备大婚的事情,后来夫君的父亲受伤,我无暇出府,不知道哪里称得上一句‘丢人’?”
顿了顿,江锦雁又看了看孟采凝等人,她道:“你们应该称呼我一声‘楚少夫人’,还是孟小姐口口声声说我丢人,实际上是孟小姐对别人的夫君有不可告人的心思?”
江锦雁心思细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孟采凝对楚衡瑾有爱慕之心?
说完,江锦雁不再看孟采凝等人,抬脚离开了。
一路上江锦雁又碰见了几个认识的女眷,若是没有恶意,江锦雁也会停下来交谈几句。
江锦雁正想着甘棠怎么还没有回来,甘棠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甘棠的脸色不太好,她走到江锦雁的身边,轻声道:“连小姐出事了。”
……
另一边,孟采凝看着江锦雁离开的方向,脸色难看,她甩了甩手里的帕子,道:“江锦雁刚刚在得意什么?她以为大家不知道她是如何嫁给楚大人的?”
站在孟采凝身旁的女子道:“孟姐姐说得是,江锦雁刚刚特意强调‘楚少夫人’几个字,不就是想要炫耀楚大人如今是她的夫君了?我们是没有她的本事,靠这样的方法嫁给楚大人……”
“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