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看不见外面的楚衡瑾,她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
前几日楚衡瑾要照顾楚二老爷,都没有时间回他和她的院子。今日楚衡瑾回来了,院子里再次充满他的气息。
天已经黑了,楚衡瑾自然是要歇在这儿的。
江锦雁回忆她和楚衡瑾婚前的那次肌肤之亲。
男人如狼般的眼神,如墙般坚硬的身躯,她被他屈辱地压在身.下,仿佛噩梦……
江锦雁抿唇,那仿佛‘酷刑’的经历,她今日能逃掉吗?
桌子上放着两本佛经,江锦雁抬手将佛经给拿了起来。
这佛经是回门的时候,昭华大长公主给江锦雁的。
甘棠看了一眼江锦雁手里的佛经,轻声道:“昭华大长公主明明是大小姐的祖母,却如此对待大小姐,之前昭华大长公主便喜欢借着抄佛经的名义惩罚大小姐,赵嬷嬷今日来楚府,将大小姐之前抄写的佛经收走了,今日昭华大长公主竟然又让赵嬷嬷给大小姐送了两本佛经过来。”
因为楚衡瑾还在外面,甘棠的这几句话说得特别小声。
江锦雁冲甘棠轻轻摇了摇头,道:“如今虽然是在楚府,这样的话,你以后还是莫说了。”
虽然楚府没有昭华大长公主的人,但是若是让楚府的人听见甘棠这样的话,甘棠不仅议论了昭华大长公主,还会让人觉得江锦雁和甘棠对昭华大长公主不敬。
甘棠若是太粗心和大胆,有可能给甘棠带去祸事。
江锦雁将佛经递给甘棠,让甘棠将佛经暂时给收起来。
甘棠拿着江锦雁递过来的佛经,咬了下唇瓣。她是为江锦雁感到委屈,婚前江锦雁和楚衡瑾的那场错误,楚衡瑾误解江锦雁,在昭华大长公主的眼睛里,江锦雁仿佛也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江锦雁这是过得什么样的日子……
江锦雁看着甘棠将佛经给收起来,楚衡瑾还在外面,此时她也不适合做其他的事情,她继续坐在桌旁,看着屋内燃烧的蜡烛。
“这是在做什么?”楚衡瑾用完晚膳,走进内室,他看见江锦雁坐在桌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见楚衡瑾的话语,江锦雁站起身,看向楚衡瑾,道:“夫君在用晚膳,我就没有出去打扰夫君用晚膳。”
女子一身淡绿色衣裙,脸蛋白皙光滑,眉眼精致,十分乖巧。
楚衡瑾的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眸色温和了些许。
他和江锦雁大婚,其实皇帝还特意给他放了假。即使江锦雁没有闹起来,或者让他多陪伴她,他也不应该在新婚的时候太忽视江锦雁,连大婚和回门都没有陪江锦雁。
江锦雁的心里肯定也是想让他多陪伴她的。
这几日他忙碌着楚二老爷和官署的事情,江锦雁的心里指不定多么失落和伤心……
楚衡瑾道:“父亲被歹人伤害,我这几日除了官署的事情,还要调查伤害父亲的歹人,我这几日都没有什么空闲,但是不会一直如此忙碌……”
江锦雁道:“父亲和官署的事情最重要,夫君是应该将时间花在这上面。”
不等楚衡瑾再说什么,江锦雁朝外走去,她道:“时辰不早了,我让人准备水沐浴。”
“……”
……
第二日早上,楚衡瑾起来后便去了楚二老爷和楚二夫人的院子。楚衡瑾这几日都会和楚二夫人,楚二老爷一起用早膳。
.
“大小姐,要起来吗?”
甘棠站在江锦雁的床榻前,恭敬道。
江锦雁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朝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日光从窗户照进来,已经大亮了。
她和楚衡瑾在婚前便有了肌肤之亲,夫妻间同床共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江锦雁仍然感觉不适应,昨日她好不容易才睡着。她没有想到她竟然睡了这么长时间。
甘棠的目光落在江锦雁的身上,关心道:“大小姐不能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