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我怎么可能会希望你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这么多年,我只有你一个女儿,我怎么可能会不为你打算?”
“锦雁,我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今日楚大人都没有陪你回门,对你来说难以接受,你现在心里难受。但是不管怎么说,你以后就是楚衡瑾的妻子了,日后外面的人很快会忘记你和楚衡瑾婚前的这段往事,人的忘性大,以后人们只会记得你嫁给了楚衡瑾。在这定国公府里,你是我最亲的人,我是真心为你打算……”
“锦雁,之前不知道多少女子想要嫁给楚大人,你嫁给楚大人后,那些女子也没有歇了心思,如今你若是不趁机和楚大人培养感情,以后岂不是给了别的女子可乘之机……”
不得不说,连姨娘当初能够被定国公看中,在定国公府这么多年,连姨娘还是有些能力的。除了一张好看的脸,连姨娘此时哭起来我见犹怜,若不是此时站在连姨娘面前的是了解她的江锦雁,江锦雁大概会心软。
类似的画面在江锦雁的眼前浮现。
从前有一段日子,定国公新得了美人,连姨娘又年纪大了,那段时间连姨娘很长时间都没能见到定国公。
连姨娘寻找机会偶遇定国公时,恰巧看见定国公身边的小厮带着一个大夫匆匆走过,连姨娘在府里打听了一下,得知方姨娘所出的四小姐得了风寒,方姨娘求到定国公的院子,定国公特意让身边的小厮去请大夫,连姨娘碰见定国公的小厮和大夫时,定国公一直守在方姨娘和四小姐的的身边。
连姨娘打听到方姨娘和四小姐的事情后,没多久江锦雁便掉进了定国公府里的荷花池里,当时秋风瑟瑟,江锦雁大病一场,比四小姐病得要严重许多。
江锦雁昏迷的时候,连姨娘一直在江锦雁的床榻前哭,哭得差点儿晕厥过去,让定国公怜惜不已。定国公陪着连姨娘守了江锦雁许久,而且定国公得知江锦雁是梦见了父亲,出来寻他才会掉进荷花池,更是对江锦雁和连姨娘充满了愧疚。
江锦雁醒来后,定国公也陪伴了江锦雁和连姨娘许久,连新得的美人都抛到脑后了。
后来定国公离开后,连姨娘也像现在这样,在江锦雁的面前哭得楚楚可怜,仿佛恨不得替江锦雁承受难受,她哭着道:“锦雁,在这定国公府里,你是我最亲的人,看见你如此难受,我怎么可能不难过?在这定国公府,我们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定国公,若是身为你父亲的定国公都不看重我们,我们在这定国公府又如何生活下去?”
见江锦雁不说话,连姨娘取下头上的簪子,簪子在她的胳膊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她道:“锦雁,我怎么可能忍心伤害你?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让你做的一些事情,但是我已经晚了,没能早些碰见定国公,让你一辈子是庶出,若是你不能比你那些妹妹优秀,如何让其他人看见你?定国公夫人有儿子,有女儿,定国公也有其他的儿子,女儿,我却只有你……”
“你若是不愿意原谅我,我将这条命赔给你……”
说完,连姨娘手上的簪子移到了她的脖子。
连姨娘怀着江锦雁时,她听信了别人的话,以为肚子里怀的是儿子。那时定国公夫人也身怀有孕,月份和连姨娘差不多,定国公夫人已经诞下了长子,连姨娘不想定国公的第二个儿子也是定国公夫人所出,连姨娘在别人的撺掇下,服下了催产药,比定国公夫人先生下了江锦雁。可惜江锦雁不是连姨娘期待的儿子,甚至因为服下催产药,伤了身体,至今仍然未能再有子嗣。
不过定国公夫人也没能生下定国公的第二个儿子,当时定国公夫人也生下了一个女儿。
这些年反倒是定国公的其她妾室有生下儿子。
定国公本来就不是长情的人,无论是定国公曾经深爱的连姨娘,还是定国公不顾二人间的身份差距,迎娶的定国公夫人,定国公待她们都不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