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日,此时他脸上是掩藏不住的疲惫。
楚衡瑾道:“我昨日已经请了太医给父亲诊治,父亲暂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母亲也别太担心了。”
楚二夫人拿帕子擦眼泪,她眼睛里是后怕,道:“怎么能不担心?差一点儿我就无法见到你父亲了,你也看见了你父亲身上的伤,那些人是想要你父亲的性命……”
楚衡瑾看着楚二夫人,道:“我已经在调查是何人想要父亲的性命,只是眼下父亲的身体最重要。即使抓到了昨日想要父亲性命的刺客,也没有那么快查出背后指使。”
听见楚衡瑾的话,楚二夫人心疼的目光落在楚衡瑾的身上,道:“你昨日忙碌了一日,先是将你父亲送去太医署医治,然后又要忙着去抓行刺你父亲的刺客,昨日你那么晚回楚府,又守了你父亲大半夜。你辛苦了。”
站在楚二夫人身边的嬷嬷也道:“是啊,四公子昨日太辛苦了,昨日还是四公子大婚的日子。”
听见嬷嬷的话,楚二夫人忍不住道:“定国公曾经因为二老爷在皇上的面前参了他,放话让二老爷小心些,说不定会被歹人捅刀子。昨日二老爷在你大婚的日子差点儿丧命,那江家人莫不是和我们犯冲?”
若是昨日江锦雁和楚衡瑾没有大婚,是不是也不会有昨日楚二老爷受伤的事情?
最后的一句话,楚二夫人还没有说出来,一旁的嬷嬷轻轻拉了拉楚二夫人的衣袖,看了楚衡瑾一眼,冲楚二夫人使眼色。
楚二夫人看了看楚衡瑾,担忧地目光落在身后的楚二老爷的身上,她冲楚衡瑾道:“你忙碌了这么久,回去休息,我来照顾你父亲。”
“为了给你父亲祈福,二房这段时间吃素,你觉得怎么样?”
楚衡瑾的目光落在楚二夫人的身上,道:“我听母亲的。”
楚衡瑾看了床榻上闭着眼睛的楚二老爷一眼,对楚二夫人和院子里的下人又叮嘱了几句,才从楚二夫人和楚二老爷的屋子出来。
小厮站楚衡瑾的身边,观察楚衡瑾的神色,他道:“昨日是四公子和江大小姐大婚的日子,江大小姐应该还在新房等四公子,四公子要去新房见江大小姐吗?”
听见小厮的话,楚衡瑾的视线朝江锦雁所在的院子看去。昨日父亲受伤,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忙,没顾得上昨日和他成婚的江锦雁。
……
此时江锦雁坐在饭桌前,甘棠看着饭桌上的凉拌黄瓜,清蒸南瓜,素炒白菜。她瞪着面前的楚府的下人,道:“我们四少夫人今日就吃这些吗?”
好歹江锦雁是才嫁进楚府的新妇,楚府的下人就给江锦雁吃这些,没有一丁点儿荤菜,楚府的下人莫不是见楚衡瑾昨日没有回新房,故意轻视江锦雁?
楚府的丫鬟看了一眼江锦雁,目光落在甘棠的身上,道:“四少夫人今日早上就吃这些饭菜,不仅四少夫人今日早上吃这些饭菜,接下来几日四少夫人也只能吃这样的饭菜。”
……
另一边,楚衡瑾带着小厮回了他和江锦雁的院子,江锦雁却没在新房内。
小厮看向院子里的下人,道:“四少夫人去哪儿呢?”
下人如实道:“四少夫人带着她的陪嫁丫鬟去饭厅了。”
小厮听见下人的话,朝饭厅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冲楚衡瑾道:“四少夫人想来是知道四公子昨日辛苦了一日,连饭都没有吃上,亲自去给四公子准备膳食了。四公子正好尝尝四少夫人亲自下厨的手艺,然后再回屋休息。”
楚衡瑾一直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他朝饭厅的方向走去,道:“去饭厅。”
楚衡瑾抬脚朝饭厅的方向走,刚刚走到饭厅的外面,甘棠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甘棠:“我们四少夫人今日就不吃这些全素菜,我们四少夫人要吃荤菜,今日是我们四少夫人嫁进楚府的第一日,你们故意不听四少夫人的吩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