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在想什么?
在寺庙用完膳食后,三人便准备打道回府,临行前,谢辞璟向赵氏问安。
无故纳自己的女儿为妾,赵氏本是对他有些怨的,但说了几句话后,怨气消了些,许是老爷说的对,柠儿嫁给他也不算亏。
“莲薇和柠儿都是我的心头肉,望你以后能善待她们。”赵氏神色郑重地望向他,带有一丝恳求。
谢辞璟目光扫过许姝柠,薄唇微启,“伯母的话我记下了。”
“你既要与大师论佛经,我们就不耽搁你了,这就回府了。”见他应承了下来,赵氏心中最后一丝担忧也散了,事虽有波折,但总会好起来的。
“伯母慢走。”谢辞璟颔首。
回府时已是申时初,日头西斜微风拂面,暖中带些凉。
“柠儿若是无事就先回院子吧,莲薇跟我到拾芳院一趟。”下了软轿后,赵氏回身对两人说道。
许姝柠还记着临行前吩咐秋铃的事,顺着话道,“那女儿就先回房了。”
“去吧。”目送她离去后,赵氏对许莲薇道,“跟娘来吧,大婚在即,还有很多事要做。”
许莲薇抿唇点头,随她去了。
甫一回了院,许姝柠就将其他人都打发了出去,只将秋铃留了下来。
“可有礼韫哥的消息?”许姝柠轻声问道,莫名有些紧张,不知礼韫哥是否到了?
话一出口就见秋铃眉头紧蹙,似有纠结,她赶忙问道,“可是有事发生?”
“小姐别急,并没有事情发生。”秋铃忙安抚道,“只是,奴婢找的人并没有在城门口见到宋公子。”
“没有见到?”许姝柠愣了一瞬,半晌喃道。
“小姐放心,此时才申时初,城门还未关,说不定日落前宋公子便会进城。”秋铃宽慰道。
许姝柠垂眸,眼睫微颤,指尖不自觉抚上手腕处,那里空空如也,片刻后才回过神来,“你说的对,或许他是迟了些。”
酉时末关城门,还有一两个时辰,就算今日没来,这两日总会来的,只可惜他路途不定,不能给他寄信,否则一封信过去什么都能明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从匣子里拿些银钱出去给那些人分了吧。”许姝柠吩咐道。
秋铃点头,“奴婢先退下了。”
待秋铃出去后,许姝柠去到妆奁处,打开最里面的一个盒子,又从盒子的夹层处找出两张纸来,将纸张细细舒展开来,仔细瞧去,正是两张路引。
是她当初为逃婚特意找人做的,以防有个差池,她还特地让人多做了一份,没想到那时没派上用场,如今倒是用上了,见路引仍是完好,许姝柠又仔细叠起放好。
将盒子放回原处,许姝柠蓦地想起在寺庙时谢辞璟突然问出的话,她当时有些紧张也不知他会不会察觉到什么,未免出现什么差池,还是小心些为好。
心中蓦然生出些烦躁来,早知如此,当初或许不该回来。
“小姐,雪梨羹来了。”春枝端着食盘进来。
将妆奁合上,许姝柠起身往炕上走去。
淑禾院里,手中茶盏热气袅袅,许莲薇敛眸静思了好一会儿才道,“沐瑶现在如何了?”
菱书凝眉想了会儿,脸上露出同情之色来,“王姑娘被许给杜安宗了。”
许莲薇诧异,“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两天,听说那杜安宗如今躺在床上,需要人伺候,杜老夫人担心下面的丫鬟伺候的不尽心,就打算为他娶房妻室。”菱书回道,小姐这两日心情正闷,她就没说。
“定了什么时候?”许莲薇替她可惜,她本该嫁个更好的人才是,怎么就配给了杜安宗?
“时间也不算远,您大婚后不久便是了。”菱书掰着指头数了下。
许莲薇沉吟片刻,“你去帮我下个帖子,就说我想去看看她。”
她思来想去,若三妹和谢辞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