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往四方楼去了。
瞧着手里的银子,又瞧了瞧空荡荡的摊子,摊主嘴角都要咧开了,今天真是出门遇贵人了,笑着笑着又叹了声,那小娘子通体打扮一看就是富贵人家,也不知哪个小白脸有这么大的福气。
那小娘子瞧着是个脾性好的,就是身边的丫鬟太伶俐了些。
到了四方楼后,春枝将掌柜的叫出来说明了来意,那掌柜的也爽快,直说正好还有几间未被订走,许姝柠想着春闱要三月开始,直接定了两个月的。
从四方楼出来后,春枝抬头瞧了瞧日头,估摸着时间还早,便道,“奴婢瞧着还有些时间,小姐要去璎宝阁逛逛吗?”
许姝柠思忖了片刻,“先不去,我想买一个小院子。”
春枝诧异,“奴婢记得夫人不是将城西的房子给了小姐吗?”
“娘给的是娘给的,我想自己买。”许姝柠摇头,她想买屋舍也不为别的,就是觉得多买些以后租出去也是一个进项。
“对了,顺便在看些铺子吧。”许姝柠又道。
听小姐说还要买铺子,春枝就不说什么了,买铺子也成,日后也是底气。
“小姐不如找个地方坐着,奴婢去找牙人来。”春枝提议道,牙行那个地方鱼龙混杂的,小姐身份娇贵还是不去的好。
“就这样吧。”许姝柠颔首,分了一个护卫给她,也能镇住一些心怀不轨的人。
红日灼灼,日头越发高悬,落在人身上暖暖的,许姝柠坐在路边的茶水摊上等着春枝他们回来。
身边护院牢牢站在一旁,不肯轻易挪动半步。
半个时辰后,春枝带着护卫回来了,从袖间拿出几张契书,“小姐,都已经办好了。”
她到地方时只将许府的名号抬出来,那些牙人便将手头的好铺子好房舍拿了出来,这么一通下来倒也没用多少时间。
许姝柠瞧了眼就道,“收着吧。”
春枝将契书重新塞回袖间,“现今已是午时初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还是小姐想在外头用饭?”
“我听说食香阁的饭菜不错,咱们去那里尝尝吧。”许姝柠思索片刻后道。
春枝与护院自是没意见的,护着她往食香阁去。
食香阁内已是座无虚席人声鼎沸,仔细听去谈论最多的便是今年的春闱,许姝柠一行人在伙计的带领下进了包厢。
几人刚坐下,隔壁包厢就传来声音,声音激昂,满是愤愤之意。
“如今春闱在即,雍州那边却出了匪徒,竟妄想自立为王,简直是痴人说梦。”
“兄台说的是,当今圣上英明神武,励精图治,当是中兴之主。”另一道洪亮声音响起。
许姝柠点好了菜,饮着茶,听这些学子直抒胸臆来打发时间。
“诸位仁兄都说的对,但要我说,有谢长公子在,咱们大乾朝倒不了。”
其余人听到这话也都纷纷附和,这人说那谢长公子年少对敌多英勇,另一人说他才学出众。
许姝柠托腮,她倒是不知谢辞璟在这些人心中有如此地位,更不知他竟还上过战场。
“依我看,谢氏才是狼子野心,我大乾朝迟早毁在谢氏一族的手上。”
这话一出,满室皆静。
很快就有人不满道,“其他人我不知,但长公子深谋远虑,雄才大略,为朝廷解决了多少事,怎么就是狼子野心了?”
“哼,等着瞧吧。”
“好了,不说这些了,来,都吃菜,吃菜。”有人打圆场。
片刻后,隔壁包厢又热闹了起来,又说起了春闱一事,对其他事只字不提。
听着他们讨论今年科考会出的考题,许姝柠不由想起了宋礼韫。
“真希望礼韫哥哥能早点来。”许姝柠喃道。
随即又叹了声,她原本想将别院看到的景画下来,但终究还是没画,不过没关系,等他到了,可一同去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