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
她要将所看之景都描下来,等礼韫哥进京后就拿给他看,到时定要让他在画上作几句诗,诗中有画画中有诗才完整。
许莲薇见她眼尾带笑,神情明媚,便知她应是想起了那位姓宋的学子,打趣道,“你莫不是想起了那位竹马哥哥?不过亭中作画确实颇有趣味。”
许姝柠脸红了红,“我都还没笑二姐呢,二姐何来打趣我。”
许莲薇脸颊也红了红,轻咳了一声,“好了,我不笑你了,春枝园的诗会快开始了,你要与我一起去吗?”
“我就不去了,二姐你也知道我不善诗书的。”许姝柠摇头。
许莲薇想着她确实不善诗词便没强求,“既如此,我就先去了,你若有事可让人去找我,或者找刘管事或着陈嬷嬷。”
“我知道的,二姐慢走。”许姝柠起身相送。
许莲薇走后,许姝柠就吩咐春枝去拿笔墨来,她要作画。
东院书房内,谢辞璟手边放着一本书,桌上点着沉香,香气悠然又好似有一丝丝甜。
一青衣侍卫站立在一旁。
谢辞璟随便翻了翻手边的书,随意翻了几页就放下了,伸手去端茶,刚一碰到茶盏便知茶已凉,收回手,冷声道,“换茶。”
林戍见茶是凉的,不由皱了下眉,底下的人也太疏忽了些,不知道随时换些热的来么,竟由着茶凉了下去。
他刚要出去唤人,就见一端着茶盘,神色慌乱额头冒汗的小厮进来了。
将茶放好,那小厮赶忙跪下谢罪,“公子恕罪,小的一时疏忽给忘了,还请公子饶了小的,饶了小的。”
谢辞璟不说话由着小厮磕头求饶,抿了一口茶后方道,“去刘管家那里领板子。”
小厮又磕了几下慌忙道,“谢公子饶命,小的这就去。”
说罢擦了把汗,低低地躬着身出去了。
“她现在如何了?”谢辞璟往后靠了靠,似是随意问道。
林戍知道公子说的是许三小姐,快速回道,“三小姐现打算在亭中作画。”
“作画?”谢辞璟眉梢微挑,“不是说她不通笔墨,不善诗画吗?”
林戍垂着头没说话,许三小姐只是不善诗画,并不是一点书画都不会。
谢辞璟也没指望他回答,兀自想着事情,须臾后,他眉头皱了皱,不知为何,他觉得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啃噬着他的皮肉。
而就在他察觉到有些不对时,原本只是细细地啃噬感陡然增大,好似化成一团团热气,在他腹中四处升腾,搅得人心神不宁。
这种感觉来的快,不到片刻,他便手上青筋暴起,额上也有汗珠沁出。
林戍也很快注意到了主子的异样,只一眼他便知主子这是中了烈性的药,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最要紧的还是为公子解了这药才行,若不及时纾.解怕会有碍子嗣。
“公子在忍忍,属下这就去找人来。”林戍说罢便飞身出去,找人去了。
谢辞璟闭着眼,忍着不断涌上来的酥麻之意,有风吹来,案上毫笔滚落在他身上,却不曾落下。
亭中,许姝柠已拿好笔墨准备作画,她其实不善作画,但好在回府这些日子闲来无事学了些,倒也有了进步。
刚将水中小物画好,春枝叫了声,“那不是林护卫吗?”
许姝柠转身望去,在她身后不远处的确实是林护卫,只是看他神色紧绷,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
恰在此时,林戍也看到了她们,在原地踌躇片刻就朝两人走去,“属下见过三小姐,公子有东西要给二小姐,烦请三小姐帮二小姐领来。”
许姝柠疑惑,“二姐现在在春枝园,派人送去给她不行吗?”
林戍仍坚持,“此物珍贵,且需现在就送,主要是此物二小姐曾跟公子提过,找了许久才找到。”
许姝柠若有所思的点头,原来如此,许是长公子知道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