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没,只剩下无尽的悲恸在无声蔓延。
他们失去了至亲的长辈,部落失去了最后的依靠与希望。
元起站在一旁,静默无言,目光深邃。
他理解这份悲伤,却无法过多共情。
海流依旧无声涌动,冰冷而恒定,带走了生命最后的光辉,也仿佛预示着这个弱小部落未来更加艰难坎坷的道路。
秘密需要保守,后患需要清除,而活着的人,还要继续面对残酷的现实。
翌日,陈国,岭州,平山郡。
郡城西北部,一个略显偏僻、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小山村。
村尾一处简陋的土坯院落里,正房的门窗紧闭,却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而痛苦的咳嗽声。
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草药与暮气混合的沉闷味道。
炕上,一位头发花白稀疏、满脸深刻皱纹、皮肤如同风干树皮般的老人,正佝偻着身子,半倚在破旧的被褥上。
他双目浑浊无神,呼吸粗重而短促,不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枯瘦的手掌微微颤抖着,想要去够不远处炕桌上的水碗,却似乎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被褥边缘能看到污渍和磨损的痕迹,屋内陈设简单到近乎贫寒,墙角堆着些农具,空气中浮动着细微的尘埃。
一个卧床不起、风烛残年、被病痛和孤寂慢慢吞噬的老人,便是如此模样。
他的子女或许正在田间地头为生计奔波,留下他独自在昏暗的屋子里,等待着或许并不遥远的终点。
“银贝珠,你还要装到几时?”
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狭小破败的院落之中,正是元起、银贝泓夫妇。
银贝泓站在屋外,目光透过破损窗纸的缝隙,死死盯着炕上那位奄奄一息的“老人”,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与痛心:“为什么要背叛部落?为什么要带走‘沧海月明珠’?你知不知道,大长老为了寻你,已经……”
他的话戛然而止,眼中闪过深深的悲色。
炕上的“老人”似乎被这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和质问惊到了。
他浑浊的眼睛努力聚焦,看向窗外模糊的人影,脸上露出惊惧、茫然和属于凡人对“仙人”的本能敬畏,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又无力地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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