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无忌直接懵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一个金丹中期的小辈,在被自己这妖皇“主持公道”、要求赔偿之后,非但不服软,反而反向敲诈自己的小弟?
还要三百上品灵石?这……这世界是疯了吗?
猿灰霄和赤练妖王更是感觉大白天活见了鬼,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人……怕不是失心疯了吧?在妖皇面前说这种话?
唯有知情的紫灵鱼王、白荷紫、牛思远三人,虽然心中也因这反转而有些惊讶,但细想之下,却觉得……嗯,这很符合镇守使大人一贯的作风和人设。
霸天真君府都被乾元山压了一头,还在乎你一个新晋的、穷疯了的青蛟妖皇?镇守使大人这分明是……玩心起了?或者,是觉得被冒犯了,要找回场子?
猿灰霄被元起那番反向敲诈的话气得三尸神暴跳,当即就想跳出来,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金丹中期小辈喷个狗血淋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妖皇面前大放厥词,敲诈你猿爷爷?
但是,一贯深入骨髓的谨慎和“欺软怕硬”的本能,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浇灭了他升腾的怒火,让他硬生生止住了这股冲动。
他想到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可能性。
万一……万一眼前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金丹中期,真的就是那位凶名赫赫、实力深不可测的小南极镇守使元起呢?
为了区区五十块上品灵石,拼什么命?
而且,如果对方真是元起,那自己之前的表演和敲诈……岂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想到可能要付出的代价,猿灰霄瞬间感觉一股寒意从尾巴骨直冲天灵盖,心里顿时有些欲哭无泪。三百块上品灵石?对他来说也是肉痛
青蛟妖皇蛟无忌也被元起这句话给“镇”住了那么一瞬。
不是被话的内容吓到,而是被对方那浑然天成、毫无作伪的平静态度给弄得有些惊疑不定。
从他现身到现在,释放妖皇威压,言语逼迫,眼前这个青衫修士自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丝毫对妖皇应有的敬畏、恐惧甚至紧张。
这份淡定,绝不是一个普通金丹中期面对妖皇时该有的反应。
他强大的妖皇神识再次凝聚,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仔细地、反复地扫过元起周身,从气息、骨龄、灵力波动到神魂本质,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得出的结论依然是:此人修为金丹中期,气息纯正,并无任何高明的伪装或幻术痕迹,骨龄也相当年轻。
最重要的是,他的容貌、气息,与小南极镇守使元起,并无相似之处。
蛟无忌心中悄然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元起。或许只是某个大势力培养出来的、心高气傲、不知天高地厚的天才弟子,仗着有后台,习惯了目中无人。’
排除了最坏的可能,蛟无忌的怒火和身为妖皇的威严再次占据了上风。他压下心头的怒气,声音变得冰冷而威严,盯着元起,开口道:
“小辈,本皇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你的师承来历,背后有何倚仗。若是没有足够分量的背景……”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闪烁,周身妖皇威压如同实质般加重,压得下方潭水都微微凹陷:“今日,本皇便让你知道,妖皇之怒,绝非你一个小小金丹能够承受!届时,莫怪本皇以大欺小!”
这已经是最后的通牒和警告。
蛟无忌虽然穷,但也不想莫名其妙得罪某个可能存在的隐世大派或老怪物,先问清楚再动手,更为稳妥。
面对蛟无忌冰冷的目光和恐怖的威压,元起却只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轻笑。
“既然前辈执意要问……”他轻声自语,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下一刻,在所有人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