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苦涩,“杨道友所言,句句属实。此番无功而返,确是我等之失,辜负了大人的信任与帮助。”
他深吸一口气,详细解释道:“以我们对银贝珠的了解,以及那件宝物的特性,她手中本不应有能完全、彻底遮掩宝珠波动与血脉感应的手段。最多只是干扰、削弱,让我们追踪变得极其困难。但这次……情况确实超出了我们的预料。最近这段时间,我们与宝珠、与她之间的所有联系,确实被一种未知的方式完全切断了,干净得……令人不安。”
“你们最后追踪到她的大致方位在哪里?又是在何处完全失去联系的?”元起追问,抓住了关键。
这次由杨光烈具体回答,他对路线更熟:“回大人,根据前期断断续续的感应,此人最初似乎确实在道州沿海一带活动。但随着我们加大搜寻力度,她似乎有所察觉,开始迅速向内陆移动,方向大致是向北。”
他取出一张粗略的西南之地地图,用手指划出一条线:“她移动速度不快,并不敢全力飞遁,而是走走停停,隐匿行踪。一路穿过了岚州、中州……最后,进入了岭州境内。”
杨光烈的手指停在代表岭州的位置,脸色凝重:“就在进入岭州的第三天,银贝道友的所有追踪手段彻底失效,那一丝时断时续的联系也完全中断,再无半点痕迹可循。我们的人在岭州南部几处可能区域反复探查,皆一无所获。”
等杨光烈说完,银贝泓接口道,语气充满了疲惫与决断:“银贝珠如今已完全屏蔽了我们的追踪,茫茫人海,若她有心隐藏,再想找到她,便如同大海捞针。仅凭我们目前的人手与方式,继续盲目搜寻下去,希望渺茫,徒耗资源与时间。”
他看着元起,眼中带着歉意与一丝恳求:“此外,部落大长老给我们的时限即将到来,我们必须返回深海复命,详细禀明情况,请示下一步该如何行事。而且……”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窘迫:“我们携带的、用于支付酬劳与日常开销的资源,也已所剩无几,实在无力继续支撑大规模雇佣人族修士协助搜寻。于情于理,于现实考量,我们都不得不暂时放弃,先行返回部落。”
银贝汐也轻声补充道:“镇守使大人,此次承蒙您与诸位道友相助,感激不尽。虽未能竟全功,但大人的恩情与乾元山的规矩,我们铭记于心。待我们回部落禀明大长老,若有后续安排或需要,定会再按照规矩,前来拜会求助。”
两人的意思很明确:不是不想找,是真的找不到了,也没钱没时间继续耗下去了,必须回去交差。姿态放得很低,理由也算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