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和不爽。
现在元起走了,他若还继续当“孙子”,那天权一脉的脸面往哪儿放?他杨光烈仅剩的那点尊严又往哪儿搁?
他直接开口,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淡:“青罗道友,银贝道友,既然镇守使大人有令,我等自当配合。你们先把具体的搜寻计划、人手分布、联络方式、以及你们期望我方提供的协助细节,都给我说一遍。我先看看是否合乎规矩,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青罗真人对杨光烈这态度倒是无所谓,散修联盟受天权宗的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已习惯。
银贝泓夫妇却是不由得眉头微皱。
方才元起还与他们客客气气,平等相商,怎么眼前这个在元起面前唯唯诺诺的金丹中期修士,转脸就如此轻视他们?
他们夫妇在部落也是受人尊敬的长老,实力更是傲视同阶,何曾被一个修为不如自己的人这般态度对待?
心中自然有些不爽。
不过,他们终究以大局为重,强压着没有发作。
“杨道友,”银贝汐忍不住开口,语气尽量平和,却带着一丝探究,“元元道友他如此年纪便有这般惊天实力,我听说他在乾元山只是‘第七圣子’,这是真的吗?”
她语气中的好奇与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试图拉近距离的意味,却让杨光烈脸色骤然一沉。
“从现在起,在我面前,”杨光烈目光锐利地盯着银贝汐,声音陡然转冷,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记住,要称呼那位为‘镇守使大人’,或者‘大人’。”
他毫不客气地训斥道:“‘元道友’?你们有什么资格这么称呼大人?凭你们‘珊瑚礁林’部落的出身?还是凭你们这点‘不错’的实力?不要拎不清自己的位置!”
不等两人因这毫不留情的话语而脸色发青,杨光烈接着说道,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讽:“操心好你们自己部落和自己那点破事就行了!”
“我们乾元山的事情,镇守使大人的事情,还用不着你们来操心!你们部落都落魄成什么样子了,还有闲心打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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