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凋敝,在冀州实行了比赵梁时期更低的田赋和丁税标准,并宣布三年内不新增杂役。虽然为了支撑战争,商税等方面并未放松,但对于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农民来说,负担确实减轻了不少。”
老燕感慨道:“所以,尽管齐家还在对外用兵,钱粮消耗巨大,但冀州境内,却奇迹般地在这短短一年多时间里,迅速恢复了生机。市面上重新有了人气,商铺陆续开业,田野里也渐渐有了劳作的身影。”
“虽谈不上多么富足繁华,但至少,那种朝不保夕、饿殍遍野的惨状,是大大减少了。百姓们对‘齐’字的认可,也在与日俱增。”
“能在这乱世之中,一边打仗,一边还能迅速安定后方,改善民生,这齐世云,确实有几分本事。”元起听完老燕的叙述,点了点头。
治国安邦,并非易事,尤其在战乱初定之时。齐家能做到这些,不论其最终目的如何(巩固统治),客观上的确有利于百姓。
“看来,这梁国凡俗的百姓,有望迎来一段太平日子了。”元起语气平和,“这对墨香阁的生意,也算是件好事。世道太平,读书识字的人才会多,咱们的笔墨纸砚,才更有销路。”
“东家说得是!”老燕笑道,“沈孤鸿夫妇俩只需本分经营便是。这天下大事,自有大人物们去操心。”
元起笑了笑,不再多言。
凡俗王朝的兴衰更替,如同潮起潮落,自有其规律。
他能做的,便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维护好这一方修行界与凡俗界的平衡与秩序,让这“潮水”的涨落,尽可能平缓一些,少一些血腥与苦难。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面前尚未写完的稿纸,笔尖蘸墨,准备继续书写那个虚构世界里的武道传奇。
现实与虚幻,大道与凡尘,在他心中各有其位置,并行不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