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毕竟,那等存在,无一不是金丹圆满,且有着惊天动地的机缘和传承。”
“但是!”牛思远话锋一转,眼中精光一闪,“你要知道,这位镇守使,现在才金丹中期!年纪还不到一百岁!”
“以他展现出的潜力、实力,以及乾元山圣子的资源倾斜,等他修炼到金丹圆满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到了那时,他绝对有资格,跻身于那个‘逆伐元婴’的顶尖金丹层次!”
他看向杨光烈,语气沉重:“这,或许也是第十长老他老人家,对这位镇守使如此‘忌惮’或者说‘重视’,甚至不惜让我们服软、严令我们不得招惹的原因之一!这种人,突破元婴的概率极大!一旦他成功突破元婴”
牛思远没有再说下去,但孙君丽和杨光烈都明白他的未尽之言。
一旦元起突破元婴,以其在金丹期就如此恐怖的底蕴和实力,在同阶元婴中恐怕也是极为可怕的存在!
到那时,莫说他们天权宗,就算是乾元山天权一脉,对待他也需更加慎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前途无量”可以形容了,这简直是未来的巨擘雏形!
牛思远的目光最后落在杨光烈身上,语重心长地说道:“师弟,我不管你是真的看开了,还是在自我安慰。千万,千万,不要再招惹他!也约束好门人弟子!这位,咱们天权宗,真的得罪不起!”
杨光烈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
“师兄,”他摊了摊手,语气真诚得甚至有些夸张,“我这看得还不够‘开’吗?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吗?”
不过,他也理解牛思远的担忧和提醒,正了正神色,用一种近乎发誓的语气说道:
“师兄,你把心放到肚子里!我现在只想平平安安、舒舒服服地活完剩下的一百多年!别说再去招惹镇守使,就是他哪天心情不好,当众用大嘴巴子抽我”
杨光烈顿了顿,眼神无比认真:“我也绝对立刻鼓掌,大声夸他抽得响亮!抽得有力道!抽得有节奏感!”
牛思远:“”
孙君丽:“”
两人看着杨光烈那副无比认真、甚至带着点“谄媚”潜质的表情,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沉默了几息,牛思远和孙君丽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释然,以及一丝无奈的笑意。
看样子,他是真的“看开了”。
而且是看得无比透彻,甚至有点豁达到没脸没皮的程度了。
虽然这“看开”的方式有些另类,甚至有些让人哭笑不得,但至少,他不会再去做傻事,也不会再给天权宗带来麻烦了。
从这个角度来说或许,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偏殿内的气氛,似乎随着杨光烈这番“肺腑之言”,也悄然轻松了一丝。
只是那笼罩在三人心头,元起所带来的巨大阴影与敬畏,却已深深种下,再也无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