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紊乱,受了些不轻不重的“小伤”,既展现了压倒性的实力差距,又未真正伤及他们的根本。
对最强的牛思远,出手相对最重,让他体会最深;对最弱的杨光烈,则让他“印象深刻”。
偏殿内,弥漫开淡淡的血腥气。
元起缓缓收敛了那令人窒息的恐怖气势与神识威压,重新恢复了之前那副平静的模样,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击并非他所为。
他俯视着下方单膝跪地、嘴角带血的牛思远和孙君丽,以及趴在地上的杨光烈,淡淡开口:
“现在,你们服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敲击在三人的心头。
牛思远艰难地抬起头,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再无丝毫侥幸、不服或任何其他多余的情绪,只剩下最纯粹的敬畏与臣服。
他挣扎着,以最标准的姿态,深深拜伏下去:
“属下心服口服!”
孙君丽也强忍着识海剧痛,同样拜伏:“属下心服口服!”
瘫在地上的杨光烈,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如同呜咽般的音节,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头深深地埋下。
元起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
端坐于主位上的元起,周身红光只是极其轻微地一闪。
下一刹那,他已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依旧瘫软在地、气息奄奄的杨光烈身前。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牛思远和孙君丽看不清他是如何移动的,心中骇然更甚。
元起神色平淡,随手一挥。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无形力量,便将瘫软如泥的杨光烈托起,使其身体虚空悬浮在他面前。
杨光烈此刻意识模糊,神魂剧痛,连恐惧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只能被动地悬浮着。
元起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并无任何灵光闪耀,却仿佛蕴含着某种玄奥的力量。他轻轻点向杨光烈的眉心。
“不要反抗。”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传入杨光烈浑浑噩噩的识海之中。
杨光烈身体本能地一颤,残存的意识让他竭力收敛起任何可能被视为“反抗”的神念波动,彻底放开了识海的防御,将自己最脆弱的灵魂核心,暴露在这根手指之下。
元起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又似浩瀚无垠的星空,瞬间侵入杨光烈的识海。
凭借着超一般元婴初期修士的强大神识,以及从《灵魄秘典》这等天阶神魂功法中领悟的高深奥义,元起对神魂本质的认知和操控,早已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他并未使用任何蛮力,神识化作无数细若游丝、却又坚韧无比的“魂线”,以一种玄妙无比的方式,融入杨光烈识海的结构之中,如同在复杂的织锦上,悄无声息地绣入一道独一无二、且无法剥离的“印记”。
这道印记,并非简单的控制或追踪,而是更深层次地,与杨光烈的神魂本源、意识波动、乃至生命气息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生与绑定。
它潜伏于识海最深处,平时毫无异状,甚至能随着杨光烈神魂的成长而自然演化。但只要元起心念一动,无论相隔多远,这道印记便能瞬间引动杨光烈的神魂核心,或令其剧痛欲裂,或直接将其湮灭!
整个过程,如庖丁解牛,举重若轻。
对于杨光烈而言,除了最初被侵入识海时的一丝冰冷与不适,甚至没有感受到太多痛苦。
但这恰恰证明了元起在神魂之道上造诣的可怕。
不到十息功夫,元起收回了食指。
一道复杂到极致、由纯粹神念构成、隐隐透着暗金色的玄奥符文,已然深深烙印在杨光烈识海本源之中,缓缓沉浮,与他的神魂不分彼此。
此道禁制,非精修神魂之道、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