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或激动、或震撼、或新奇的家人与朋友,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这一刻,凡俗的烦恼、离别的愁绪,似乎都在这浩瀚星空之下,变得渺小而微不足道了。
飞舟之上,夜风被透明的护罩隔绝在外,只有脚下缩小的灯火和头顶浩瀚的星空。
元起看着紧紧靠在一起、神情依旧有些震撼和激动的沈孤鸿与苏清婉,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同样望着夜景出神的老燕,开口道:“老燕,在我离开之前,是不是……应该给这两位,办一场简单的婚礼?把这‘有名无实’的沈夫人,变成真正的‘有名有实’?”
老燕闻言,立刻收回目光,脸上露出赞同之色,顺着元起的话说道:“东家考虑得周到!不帮他们捅破这层窗户纸,还不知道这俩要磨叽到什么时候呢!”
沈孤鸿和苏清婉没料到话题会突然转到他们身上,两人都是脸色一红,又羞又急,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老燕却根本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直接把话头截住,语气故意带上了几分严厉:“你俩别不识抬举!东家开口让你们结婚,那是天大的好事,你们就老老实实接着!要是还在这里扭扭捏捏、装模作样,那可就惹人厌了!”
他瞪了两人一眼,继续道:“当初东家把你们救下来,安顿在这里,是希望你们能有个好结果,安安稳稳过日子。现在东家亲自开口成全你们,你们要是还敢说个‘不’字,或者再推三阻四,就算东家大人大量不和你们计较,我老燕也要把你俩的腿打断,然后扔出墨香阁!”
老燕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两人心里还有些疙瘩。他索性就当一回“恶人”,把话说死,把这事彻底定下来。
这既是为了沈孤鸿和苏清婉好,让他们别再互相耽搁,也是为了能让东家在离开前,看到一桩圆满的好事,心情更舒畅些。
如今元起已经把两份关乎他武道前路的无上大宗师手札给了他,在他心中,元起就是他爹,是比爹都重要的人!谁让他爹不高兴,他就跟谁急!
元起只是微笑着,没有插话,显然是默许了老燕的“强硬”。
就连一向活泼爱闹的沈雨柔,此刻也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两人,没有帮腔,显然是希望看到师父与母亲能真正在一起,她能感受到这两年在墨香阁是母亲过得最舒心的日子。
沈孤鸿和苏清婉被老燕这一番连敲带打的话说得哑口无言,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有复杂的情感激荡,有羞涩,有感动,也有终于被“推了一把”的释然。
他们低下头,朝着元起和老燕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同时说道:
“全凭……东家……和燕前辈做主……”
“这就对了嘛!”老燕脸上这才露出笑容,拍了拍手,甚至还打趣道,“正好,雨柔这小女娃也要跟东家离开一段时间。你们俩啊,还可以抓紧时间,说不定能再添一个小的!再过几年,想生也生不了咯!”
这话一出,沈孤鸿和苏清婉的脸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头埋得更低了,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元起也笑了笑,随即想到一事,看向老燕:“对了,我记得苏夫人的娘家亲人,似乎被发配到北州去了?老燕,你在北州那边很有影响力,不如好人做到底,再帮他们一把,想办法把那些人接到秋水城来。也算是……让他们能好好活下去,安度余生。当然,如果他们自己愿意留在北州,也不必勉强。”
“想留在北州那鬼地方才怪呢!”老燕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对北州苦寒艰险的不屑,“发配到那里,不死也要脱层皮,能活着都算命硬。东家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只要苏丫头的家人还有活着的,我一定想办法把他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