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赵江受了委屈。”
乔春燕对赵江并不熟悉,虽然听过了事情经过,但不像其他人那么激动。
再加上听说被关的是个食堂主任,她下意识就站在对方那边——开什么玩笑,这种人要是来她们澡堂子,那都得当祖宗供着!她连给人提鞋的机会都没有。
并不是说乔春燕的工作比轧钢厂差。她读过书,来这里完全是分配的结果,自己根本没选择的余地。这样的工作,多少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赵江肯定不会吃亏。”周秉昆回应道。
“就是嘛!所以你得劝劝你姐,让她改改这暴脾气。再这样下去,非出大事不可。”乔春燕以为他同意自己的说法,说得更起劲了。
谁知周秉昆接着说了一句,直接把她堵住了:“赵江是懒得计较。”
他说得很慢,等乔春燕说完才接上后半句。
“要是我在场,早就抽他一耳光了。”
乔春燕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这家伙,关人都不觉得解气,还想动手?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个赵江到底给你灌了什么 汤,值得你这么拼命护着他?”
乔春燕真想撬开周秉昆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他到底知不知道轧钢厂有多大?
又明不明白,一个食堂主任意味着什么?
居然还想着上去扇人家一耳光?
凭什么?
就因为一桶鱼?
这不是笑话吗?
“可以说,我今天的一切,都是因为他。”
周秉昆没有听出乔春燕话里的讽刺,而是认真地回答。
“说实话,我以前从没想过什么远大的目标,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希望自己能像他一样,这辈子能达到他的一半,我就知足了。”
说这话时,周秉昆脸上带着一种虔诚的神情。
好像被圣光笼罩着。
这让乔春燕觉得他肯定是被什么迷住了。
赵江的一半就满足了?
乔春燕当时就想,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没出息的男人?
赵江到底有什么好?
她怎么看都看不出来。
这几天赵江几乎天天在钓鱼,中间只请她吃过一次饭。
味道确实不错。
可味道好有什么用?
难道要当个厨子吗?
尤其是看到周围的人对赵江毕恭毕敬,有时他说些听不懂的话,大家还连连称赞。
这更让乔春燕心里不是滋味。
后来周蓉也解释过。
村子能有今天,全靠赵江带领。
可是……
就连赵江自己也说,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乔春燕觉得这个人特别虚伪。
不如周秉昆实在。
这是她对赵江的看法。
而且,赵江是知青。
再怎么说,也是知青。
以前和她没什么两样。
也许赵江的到来只是偶然,与村里的变化没有关系。
这里的改变,都是乡亲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毕竟咱们村能人辈出啊!
乔春燕暗自思忖,但没有说出来。
可现在周秉昆竟然把赵江当成人生的榜样。
甚至觉得只要能达到赵江一半的成就,他就心满意足。
这关系到终身大事,怎么能这么轻率?
“你们把他捧得太高了,你可不能犯糊涂!”
乔春燕紧紧抓住周秉昆的手臂,神情焦急,仿佛他正要掉进深渊。
一旦失足,就再也回不来了。
周秉昆看了她一会儿:“你觉得我目标太高?”
乔春燕原本以为他会醒悟,没想到却得到这样的回答……
她气得扬起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