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以让他跟着自己投票。道理说不通还能用长辈身份压他。但宋高远不一样,他们没有亲戚关系,年龄大不代表对方会听他的。
“这事太突然,我还没想好。”宋高远巧妙地保持中立。这样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能进退有余。不像李广发心直口快,一旦出错就难以挽回。
不过,直率也有好处。如果意见一致,别人会觉得他反应快、支持力度大。制度若真的通过,他也能从中受益。
“小伙子,别打官腔。现在不是开会,是私下聊聊。你要不先说,我可以先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尽管指正。”对付这种人,李云龙自有办法。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先开口。
宋高远沉默不语。
这无声的回应等于默认,李云龙便率先开口。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广发一眼。
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同龄人之间,为何有人聪明灵活,有人却太过直率?
李云龙并不讨厌直率的性格,相反,他更欣赏像自己这样的性格。
但为人处世终究要讲究方式,过于刚硬容易吃亏,适度的灵活既是对外的智慧,也是对内的保护。
“我的观点很明确:这个制度本身没有问题。赵江确实是个能干的人,能想出这样的办法让我意外——很少有人愿意主动让权。仅凭这一点,就值得肯定。”
“但理想和现实总会有差距。如果我们在六人中有两三个故意捣乱,整个机制就会瘫痪。这种风险必须提前防范,你觉得呢?”
李云龙说完后,又把问题抛回给宋高远。
宋高远点头表示认同:“李老说得对。”
“明天的第一次会议至关重要,无需多言。问题越早暴露越好,拖到后面只会更麻烦。”
“我建议我们主动扮演反派,这样既能观察各方反应,也能看看赵江怎么应对。需要说明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