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闻了闻,粗糙的手掌拍在桌上,“有酒吗?”
郑娟听到后起身,布鞋踩着晒得滚烫的土路,从里屋抱出一个蒙尘的陶罐——不过是普通的牛栏山二锅头。
李云龙见状哈哈大笑:“好小子,是从四九城背回来的吧?”他弹开泥封,酒香混着土味飘出来。
“老李要是喜欢,剩下的都给你。”赵江翻了个烤鱼,油星子溅到柴堆上噼啪作响。
“一个人喝没意思。”李云龙摆摆手,“还是你这儿热闹。”两人碰杯时,粗陶杯沿磕出了个缺口。
周蓉突然探身:“我也要半碗?”她鼻尖还沾着灶灰,棉袄袖子已经磨得发亮。
“耍酒的别喝了。”音未落,郑娟已经摆开了五六个土陶杯。琥珀色的酒缓缓倒入,映着最后的晚霞。
酒杯满了,周蓉笑着端起杯子。
“干杯!”
“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
欢笑声中,晚餐开始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
今天他们去了轧钢厂分厂,也和工人见了面。
但从一个厨师那里打听了关键消息。
看来轧钢厂这块肥肉,他们是志在必得。
有了这个大客户撑腰,大家心里踏实多了。
晚饭桌上她最活跃。
“今晚的菜特别香,我得多吃几碗。”
“哎呀,这味道太好了!赵江真是有当大厨的天赋,以后专门做饭算了!”
她像只麻雀一样不停地说着。
大家知道她高兴,也就由着她。
“咳咳,其实今晚叫大家来,是有件事想商量。”
“我想再建个养猪场,大家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