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叫赵江来接电话。
“爸,我转告他也是一样,他现在在修路工地,离这儿有一里多地,来回要不少时间。”
“快去叫他,这事必须当面说。”
“……”
郝冬梅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竟然有她不能知道的事?
郝冬梅明白父亲有些事不便多说。
那些都是重要的事。
关系到父亲的工作机密。
平时聊天没关系,但一涉及敏感话题,父亲总是刻意回避。现在的郝冬梅已经学会看情况行事,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刨根问底。
小时候不懂事。
就算父亲转移话题,她也毫无察觉。
随着年龄增长,加上父母的言传身教,她渐渐学会了把握分寸。
父亲一向很少在家谈论机密。
但这次不同!
事关开荒团,还牵扯到赵江!
她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接近赵江。
按理说开荒团的事情不该对她隐瞒。
唯一神秘的只有赵江本人。
那是对方不说她就不问的默契。
在父亲面前,她一向能畅所欲言地谈开荒团。
父亲不是还鼓励她多了解赵江吗?
可现在父亲却反常地守口如瓶。
这说明赵江和父亲之间,藏着连母亲都不知道的重要事情。否则以母亲极力撮合的态度,早就该告诉她了。
怀着满腹疑问,郝冬梅找到赵江,将电话内容转达给他。
“我这就过去。”
赵江立刻放下手中的农活赶往村委。
郝冬梅紧跟着他。
回到村委会。
赵江接起电话。
“郝叔最近还好吗?”
“那边建设进展如何?还顺利吗?”
“挺好的,已经走上正轨了。开春后天气好,今年收成应该不会差。”
“哈哈,那就好……”
两人边聊边说。
郝冬梅站在一旁,仔细听着。
村委会的电话声音很大,一开始她听得清清楚楚。
但后来对话越来越模糊,最后干脆听不见了。
显然,她父亲压低了声音。
郝冬梅也不好意思靠近,只能看到赵江不时点头。
“好,太感谢了。”
“嗯,记下了。”
“您多保重,有需要随时找我。”
赵江点头的频率明显加快,呼吸也在某一刻变得急促,仿佛得到了重要信息。
郝冬梅的好奇心越来越强烈。
赵江正想着什么,忽然笑了:“您放心,冬梅一切都好。最近村里在搞建设,她虽然身体弱点,但能力一点不差,跟着村长学了不少东西,现在一个人处理办公室的事情完全没问题。”
“村里的事她都能应付,现在可是我们的核心人物,开荒团少了她可不行。”
“嗯,嗯。”
“好。”
“她还在。”
赵江这一番夸奖,让郝冬梅既高兴又不好意思。
在外打拼,谁不想让父母脸上有光?更何况是赵江这样的人在父亲面前夸她,简直比吃了蜜还甜,高兴得能三天不吃东西!
但被这么直接地表扬,她还是忍不住脸红了。
赵江突然转身说:“领导的电话,找您的。”
他对着电话说了几句,然后把电话递给郝冬梅。
“我先走了,有事随时叫。”
赵江摆摆手,大步朝工地走去。
郝冬梅接过电话。
“爸,什么事?”
她想打听赵江和父亲刚才说了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电话那头突然静了下来。
郝冬梅心里一紧。
“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