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越来越难找。
河里的鱼一条也钓不上来。
对肉的渴望不断折磨着他们。
这一晚。
三人缩在墙角的阴影里,死死盯着对面大吃大喝的人,闻着飘来的肉味,眼睛泛着诡异的光。
刘光天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说:
“棒梗哥,我观察好几天了,那道铁门根本没通电!每天进去喂食的人跟平时一样,直接推门就进!”
“而且他们晚上基本不守!”
“他们就是看准了我们不敢动手!你觉得呢?”
棒梗没说话。
但他心里和刘光天想的一样。
他从小有个习惯——盯上的目标,一定会仔细琢磨。
不动手则已,一出手就必须稳赢。
这几天,他也注意到了那些细节。
以他的经验,那铁门上的“电”字多半是吓人的。
就像麦田里的稻草人一样。
某种程度上,他佩服赵江的手段。
不愧是能当团长的人。
就这么一招,省去了巡逻的人手,还让他们老实了好几天。
但骗不过棒梗的眼睛。
他甚至觉得——
如果他和赵江是同一时间来的,现在当团长的就该是他!
今晚!
无论如何!
这肉!
他吃定了!
【10闫解放眯起眼,试探道:“棒梗哥,刘光天那小子能有什么经验?我看他纯属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