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季节,娓娓道出曹志那忠诚而短暂的一生……
“你们搬吧,我还要什么钱呢?”说罢大爷选了一盆长势最好的一盆,放在了肖灡的手上。默默的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回过身声音高亢:“去的时候告诉那个同志,只要我活着,每年我给他送一盆菊花,我亲手种的菊花!”
声音在那个长长的街来回荡漾,久久没有消失……
“走吧,大爷也走远了。”苟兰枝拉了拉肖灡的衣角催促。
来到陵园很快就找到曹志的墓,在青松翠柏的掩映下块青石板写完了他的一生‘曹志烈士之墓,某部,某某团,寥寥数字,镌刻在青石板上,1977年10月就是最后的落笔。
苟兰枝红着眼:“曹志大哥,我和肖灡来看你了,你在那边要好好的生活,今天我们就要回去了,也不知道又什么时候来看你,不过那个大爷说了他每年都会给你送花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泪水打湿了二人的眼眶!肖灡注目行礼低声道:“愿我们来世再做战友!”
“肖灡,曹志为什么没有被送回他的老家安葬呢?”苟兰枝有些不解的问。
“当时我也想到这个问题了,发函一问,他家里就只有一个七十多岁的母亲了,就连来的路费都没有,我当即就给她汇了三百块钱去,最后回复的是就把曹志安葬在这里,我和岳国东商量了一下,就只有把他安葬在这里的陵园了,我以后要是也这样了,你也就这样就地把我埋了就行,在这里面也不寂寞,都是战友也有个照应呢!”
“说啥呢,不许你乱说!”苟兰枝扬起手捂住了肖灡的嘴!
肖灡没有再反驳,他知道,任何时候的兵都会有牺牲的,只要是死得其所就不愧于自己的祖国!
“太阳出来了,好暖和呀!”苟兰枝外套扬着头让阳光照在那张秀美的脸上。
“是呀,你看兰枝阳光照在了曹志的墓碑上了,还有他的影子呢!”了眼中的泪笑了……
肖灡和苟兰枝一起在墓碑前,深深的三鞠躬道了一声:“安息吧,我的战友!”仰着太阳走出了烈士陵园。
回到旅馆快晌午了,收拾好所有的物品肖灡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已经熟悉的屋子,鼻尖泛酸,曹志似乎还在屋里笑着说:“再见我的战友”
刚出旅馆的门,刘衣柱带着手下一众帮徒站在大门两边看着肖灡,眼里尽是不舍。
“我们听说你今天就要走了,为什么不多待一些时日呢?还说找你好好唠唠呢!”
“刘帮主您客气了,我出来也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了,该回去了!当然以后要是有机会了,我一定回来和今天来的兄弟好好喝一杯,虽然我不会喝酒!”肖灡的话音刚落。
“你不会喝酒呀,那还陪我们喝,够意思!”小三高兴的吼了起来!
其他的人都笑了“哈,哈,哈……”
这时一阵汽车的引擎声划破了空气,由远而近刹那间一辆吉普疯了似的冲了过来。
在大门不足百米的地方猛然停下,轮胎与地面那激烈的摩擦声“刺啦——”一声低沉在地面炸开,像是炸进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里,哗啦哗啦的响。
肖灡一把拉过苟兰枝在前,眼睛犹如一双鹰眼死死地盯着那还在嘶吼的的汽车。
车还没停稳,副驾驶的门就打开了,跳下来一个四十多岁身着藏青色中山装的男子,中等身材,一张的国子脸,不过显得有些疲惫,像是经过了好几个昼夜没睡觉,眼眶青黑,一脸的灰尘。
步伐沉稳有力来到肖灡面前声似洪钟:“请问你是肖灡吗?”
还没等肖灡说话,来人又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抬头重新审视了一眼肖灡:“对,你就是肖灡,终于找到你了!”
肖灡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的人,有些不悦地问:“我们认识